李无染这回可是理直气壮地去图书馆占了个位置。
哪怕还是玩着手机,隔个两三分钟才在电脑键盘上敲几个字他也没有一丁点不好意思了。
图书馆的四楼放眼望去全是被论文折磨的人,李无染混在里面毫不起眼。
改到头大的时候抬个头环视一圈总能跟同样想砸电脑的人对视上一眼,李无染总是稍稍弯一下眼睛就错开视线接着去忙了。
对面的椅子被拉开了,李无染正有手感就没抬头,结果对面那人一坐下他就被熏得往后仰了一下。
李无染在难以置信地呛人香味里抬头看了一眼,居然还是个男的。男香有这么糟糕的味吗?劣质香水还真是不分男女啊。
李无染不打算委屈自己,摁开手机,在同层找了另外一个有着插座的空桌就重新选了座位换过去了。
就是好像伤到人了。
那个男生没一会就给他递了张纸条过来问他这个香水味是不是很难闻。
李无染拧开笔,想了一下,写下:不一定,可能是我对它过敏。
把纸条送回去李无染就没再管了。
反正直到李无染离开图书馆前,那个男生周边的位置都没人坐。
那可能就是难闻吧。
蹲在图书馆里“努力”工作了三天,李无染总算改完了论文给老教授发了过去。这期间他还去考了一次驾考的理论题,满分通过。
驾校那里只在第一天他没去的时候问了是否还要练习,在李无染回复了有事暂停几天后就没再打扰了。
一切都很顺利,顺利到李无染周末再次录视频的时候都决定遵守承诺专门录个好消息的视频了。
但是心情好也不妨碍李无染还是想搞点事,他这回一大早就去精挑细选了尤加利作为看板花。
不过这一次的看板花只在左上角露出来一部分。
李无染放松地坐在茶桌前,点开了录制。
“大家好啊,这里是一尺氿。”
李无染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真正放松时候的语调和刻意做出来的放松语气有着的那微小的差别。
“……都想听好消息,那这一次就来看看好消息吧。”
李无染换了一种抽牌的手法,是他新学的,完全靠切牌让牌自己跳出来。
他之前试过两回,确实省事,就是很容易一次跳出来二三四五张,全看手法。
他是练了好几次才差不多能做到保证跳出来的牌基本是单张的。
但这种跳出来的牌还会有横位,李无染还没找到标准的解法。不过也影响不到什么,哪那么寸老有横位的牌啊。
李无染微笑着看着接连跳出来的四张大牌,感觉这视频好像是录不下去了。
他这一次一共抽了八张牌出来,看着前面的牌意对照表,好一会才开口说:“算是好消息吧?算的吧。世界牌逆位、权杖四逆位,起码你在做的事业相关的事应该是可以成功的,虽然是有点小瑕疵的成功。”
李无染点着最前面的三张牌,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能把它们串在一起,有点艰难地说:“皇帝月亮和高塔啊,感觉皇帝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样子,而且月亮和高塔,我抽的明明是好消息吧?”
“月亮,是跟着高塔出来的吗?有什么东西被摧毁了所以……”
实在是编不到好消息上,李无染选择放弃,停掉了录制,重新洗了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