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一进了家门就扔开手机去享受他的游戏时间。
游戏房都用来干“正事”,他前段时间过的也太惨了。
再一次被通知了临时的家庭聚餐,李无染也没之前那么烦躁了。
他甚至还能在饭桌上跟阿公阿婆讨论讨论为什么有人会觉得自己没有信仰的问题。
两位只做理工科研究的老人对此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但他们还是尽量在自己思考以后才把话说出口,并没有拿简单的“一说起信仰就是宗教,那大部分人肯定不觉得自己有了”这种话敷衍他。
李瑶都插空说了说自己的想法。
只讨论社科类、文科类的问题而不去讨论理工科技术类的问题这算是他们家每次家庭聚餐默认的规则。
是现在为了迁就李无染才有的规则。
李无染小的时候他们还会说一说最新的技术、有意思的技术点、又发现了什么好用的研究方法之类的试图在他身上埋下搞科研的种子。
但自从李无染录取到了现在的专业以后他们就再没有提过一次了。
李无染夹着鱼肉看了他妈一眼,语气正常地说:“最近没什么新出现的技术吗?或者材料?”
两位老人对视了一眼无声的笑了一下,慢慢说起自己手里的工作,说起这些年里有着重大进展的项目。
李瑶也跟着说了说自己手里的服务型机器人开发到什么程度了。
她还问李无染要不要带回去一个试用一下。
李无染拒绝的很干脆:“在贩卖或传递公民信息直接死刑前我是不会让任何非必要且不可关闭的摄像头以及任何可以收集生物信息东西进我的房子的。”
李瑶翻了个白眼,说:“那你这辈子估计都用不到机器人了。”
李瑶也不知道李无染这个毛病是哪来的,反正在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会因为不想让保洁人员进入他的房间而顽强地学会自己整理内务了。
这种非原则性的问题李瑶从来不管,所以等到了现在李无染这“症状”好像越来越严重的时候她也没什么立场去让他变通一点。
散场后李无染还是坐着他妈的车回去的。
李瑶这一次没再提继承家业的话,只在他下车的时候提醒他早点睡。
“你黑眼圈都出来了,注意作息。”
“好。”
李无染回去就收拾着睡觉了。
这两天游戏是打的有点过分了。
第二天收拾包的时候李无染才把那个放了有段时间的塔罗牌拿出来。
这家还真给了几个牌阵,不光是牌阵,它还给了个商家自印的小册子,甚至还是有着前言的小册子。
李无染颇感兴趣的看完了前面的介绍,有结构用法和如何学习的介绍并不稀奇,但它还有着一小部分历史介绍。
最早是1442年才出现的塔罗这个词。
这比李无染想象的要晚的多。
后两页提到的书也比李无染想象的奇怪的多。
《高等魔法教义与仪式》和《魔法学史》并不应该是什么能在现实生活里面听到的书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