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看着那个商场的概念图，不明白：“自营尝试又是什么？”

这个李瑶还真听说过：“就是那个商铺没有租赁只有买卖的提出者是吧？她应该是不出租铺子，自己进货自己雇人去卖。不靠房租盈利。”

李无染还是听李瑶说过这个她不怎么看好的规划的。

“越有钱的人越是厌恶风险的。”

他妈那会是跟他聊什么聊到这里来着？

不记得了。

自己进了屋，李无染把那张卡放到门口那塞着一堆储值卡的筐里。想了想，他还是在地图上搜出来那个商场的名字拿笔在上面标记了一下。

连打出自己的招牌都不会，他猜这家店做不长。

李无染洗漱后往电脑前一坐就忍不住点开一尺氿那个账号的后台看数据。

发出去都半天了，播放量涨幅最高的阶段估计都过去了。

李无染看着那个播放量37异常地沉默。

但让李无染没选择现在就放弃的还是那个神奇的涨粉，37的播放量，涨粉35。不知道是不是该说这个圈的活人是真好骗。

李无染心满意足地点开视频的评论区，万一现在就有活人来给他评论呢。

活人是真有。

就是评论的内容让李无染心惊胆战的。

“up对月亮牌的解读还挺新奇的。”

新奇。

这可算不上什么好话。

李无染把进度条拖到月亮牌那里，对着他做的那张牌意表仔细看了一遍。

“可能会听到关于你的流言或者被人欺骗。”

没抄错啊。

总不能他找的那个教学视频就是驴他的吧。

李无染有点慌，别吧大哥，你出来做免费的教学还教自己的小众解读吗？

李无染就当没看到那条评论，熬了个夜，又找了个新的教学视频把牌意补充了一遍。

中午才醒的李无染还不是很放心，又多找了三个教学把她们说的牌意全填进了表里。

占卜这个活吧。果然就是个各说各话的东西。

闲下来再打开后台，李无染被三条新增的评论吸引了过去又骂骂咧咧地回来。

被人评价“可能是新手”“大概还在练习吧”什么的确实是很让人不爽。

但李无染也真的反驳不了。睁眼说瞎话这个本事他还没彻底练出来，也就是面对他妈的时候能糊弄两句。

李无染啧了一声，点开上回买牌的那家店又下单了一个看起来就画的奇形怪状的塔罗牌。

你们对那副牌都熟是吧。那就搞点你们不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