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衔玉陪他住酒店的时候,东西放下就出去了,但谢繁还是一直在阳台上打电话。
他跟唐星辞说自己在朝西看,希望对方能够朝东——很幼稚的行为,但唐星辞照做了。做的时候没有调侃,明显还没从过敏事件中回过神来。
谢繁希望气氛更愉快些,所以选择和他说些更靠近心里的话。他讲了昨天直播上的那个争议,问他怎么看。
唐星辞说:“我看不出你在意的点,谁帅不帅很重要吗?”
“你应该无条件站我这边的,何况事实也在我这边,他们不能睁眼说瞎话呀,我不喜欢捧一踩一的行为,我的直播间,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可是他们也没说我丑——”
“那是他们不敢!谁说你丑了。”
唐星辞有了点笑意:“高中有个人说过。”
谢繁一愣,生气了又笑,说:“你要是在这儿我早就揍你了。不要随便诽谤我,我记性比你好知道不。”
“为什么揍我?高中和现在两个谢繁都要揍我吗,啊?”
谢繁讨厌这个走向,刹住话题不说了。
唐星辞沉默了一阵,问:“谢繁,你很喜欢我脸吗?你一开始喜欢我什么,脸还是其它什么。”
谢繁小声说:“这时候我应该亲你的。”
唐星辞又不说了。
想象中他应该是脸红了。谢繁又高兴地说:“你有没有看过超话里的小作文?真的能夸你夸800字不重样,就单单是脸,那天看到我也很震惊。”
“没有。你存了吗?给我看看。”
谢繁给人发了长图,趁着人浏览的时间,他又继续和人闲聊:“对了,你在粉丝信里有看过这些吗?”
“没有,”唐星辞突然道歉,“对不起,好久没看粉丝信了,你有给我写过吗?”
“不要随便道歉,”谢繁不快地指出,他讨厌人低头的样子,“从来没给你写过信,因为知道你不会看的。粉丝里也没人怪你,一开始看过一阵就好了,后来没新意不看也很正常。”
“你怎么知道?”唐星辞奇怪,自己不可能对外讲过这个原因。
一开始看粉丝信确实很激动,但看得多了,内容都大差不差,也是真的没有兴趣,再加上忙,所以顺其自然完全不看了。这点,唐星辞好像没有和别人讲过。
“我问程瑶了,你忘记和她说过了吧?”谢繁有些微妙的得意,“当初问的时候,她还带我去看存信的地方了,见到了很多礼物。”
唐星辞觉得尴尬,没头脑地问:“你有给我送过吗?”有的话要特别拿出来……
“不,礼物我都亲手送到了,信也是一样。”
“你什么时候给我写情书了?”唐星辞以为信就是情书。
“……你这几天日记写了吗?”
“哦哦,那个也算啊,”唐星辞声音轻了下去,“没写。”
是不好意思,歉疚还是迷惑呢?
谢繁选择把决定权交给对方:“不写也没关系,只是我每天都写,你哪天不写就不能看到我那天写的了,公平交换,这是我的想法。”
“嗯……”唐星辞嘟哝着。
“你说什么?”害怕才会在意,在意才会追究到底。
唐星辞笑着说:“我感觉你很适合做老师。”
“哪里适合了?”谢繁想起了眼镜。
“管教人、说服人这方面啦,感觉在劝我好好写作业一样,对,就这点最适合。”
“在哪里都适合吗?”谢繁换了一种调情的声音说话,像要邀请人跳舞,只不过伸出的手上沾满了蜂蜜。
“不是。”唐星辞心痒痒的。不说话,也有种奇妙能看见对方的感觉,只是听着对方的呼吸声盯着表,请假得来的时间到了,他依依不舍,但好好说了再见。
谢繁伸了个懒腰,去补了一个好觉。醒来的时候,就有好事发生。
信息是他两个多小时、也就是刚睡下不久后发的,唐星辞和他留言道:
“抱歉不能留在你身边陪你,我去工作了,如果表现好的话,应该能申请到晚上给你打电话,你去忙吧,不要一直等我,我申请到了,会给你消息的,期待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