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辞和白雪吵吵闹闹了好久,直到半路,才发现谢繁好像有什么不对,他话是不是太少?
“你怎么了?”他把手往谢繁衣服下伸,去摸人的腹肌和肚脐眼。
“回家再说。”谢繁抓住他的手腕。
白雪已经不关注这边了,没有人看他们这边,唐星辞凑到他耳边调侃他:“为什么不说话,难道做错了事问心有愧?”
谢繁一顿:“别开玩笑了。”
唐星辞也收回手不闹了,有了新的了解,他沉默地靠着谢繁浅眠。
坐飞机回到家以后,谢繁把樱花枝插到花瓶里,唐星辞把花瓶摆到月光下。
月光真美,真明亮。
唐星辞情不自禁地哼起调子来,看谢繁照顾奔驰。谢繁忙完后到他身边来,问他唱什么歌,他说不知道。
“睡觉吧。”上楼的时候,谢繁继续帮他回忆,你一句我一句的,两个人把歌名给记起来了。
“谢繁~”唐星辞在门口搂住谢繁,他总觉得这次回来以后,谢繁变得特别乖,怪怪的,但也别有魅力吧。
他亲了亲谢繁的颈窝,一会儿又抬起亮晶晶的双眼说:“你用我香水了?”
“嗯。”
谢繁觉得很久都忽视了香水味突然浓郁了起来,还掺杂了点别的味道。
这个味道像什么呢?唐星辞做完爱以后还在想,想和谢繁相配的香水味道,这是一件平静而幸福的事。
“我……”谢繁本来在抚摸他的,现在突然坐了起来,露出洁白的背脊和身躯,唐星辞想也没想手就贴上去了,问:“怎么了?”
“……我有话跟你说。”谢繁迟疑地说。先□□,再谈心,现在已经是最好的时机了。
“你不要生气。”
“你做什么了,闯什么祸了?”唐星辞也坐起来,“云天成和你——”
“和他没关系,”谢繁看了他一眼又低头,“是我搞的事。”
“你不好好的在这里吗?人没事就好了,什么事啊?”唐星辞拉拉他的手。
“……我把你的两个大粉气跑了,嗯,就是这样。”
唐星辞扣紧了他的手指,心里紧了紧,问:“你做什么了?我还听不明白。”
谢繁转头看了看他的脸,有点为难的样子:“事情有点多。”他突然下了床。
“地上凉。”“我会穿鞋。”
谢繁搬来了椅子,坐在了床边,落地灯的灯光照在他的前方,让他的脸没有那么明亮,唐星辞看他好像有些害怕,自己也紧张起来了,房间里,没有拉开窗帘,所以窗外明亮的月光一点也没有照进屋里来。
谢繁用一种忏悔的低沉语调坦白,向他勾勒出了过去几天的种种。他背后的门好像一块黑色的、深厚的幕布,给当下这个场景增添了几分舞台的戏剧性。
谢繁也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一件件事情抛了出来,让人眼花缭乱。
谢繁说,他的粉丝说谢繁是不敢上楼梯的,所以他就拍了上楼梯的视频回敬给她们看。
“你为什么不能上楼梯呢?”唐星辞小心翼翼地问他。
谢繁说:“她们开玩笑,说我是你不在家时看别墅的管家,她们自己猜的说,我们在分楼睡,你睡二楼我睡一楼。”
唐星辞不知道如何评价,良久,问他视频在哪。谢繁给他看了,连评论区的内容也奉上了。
唐星辞没想到这个短视频浏览量能那么高,仔细看看内容,又好像能理解了:视频里的谢繁情绪张力很强,走个楼梯而已,那么趾高气昂,的确很让人印象深刻,视频的最后,他还倒着走了一遍楼梯,自带谐味。评论区里cp粉的各种科普,让整件事变得非常丰富,也非常好笑。
但唐星辞笑不出来,他觉得自己和谢繁像是一对带着各自孩子重组家庭的夫妻,他就出了趟远门,自己孩子就和继父、继姐妹这样了。
“总该有个什么由头吧?”
“……没有。”
“你跟小孩子计较什么?”
谢繁闷闷得说不出话来,他脑海中略过了各种“洗糖言论”,心中知道这些都是捏造出来的无稽之谈,不靠谱得好像不值得当呈堂证供来讲,感觉有些憋屈了。“你和孙端怎么样?”
唐星辞脸色一变,觉得谢繁要是因为这种人吃醋,那就太过分了,也拉低了谢繁的品位,他生硬地回答:“你没有追实时直播吗?”
“看的。”谢繁坐到了床上,“我没有吃醋。我每天都看你。”他决定把自己受伤的情绪抛之脑后,因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烦恼,唐星辞节目里的情况也很复杂,他想为人分忧,而不是为人添忧。
“总之,是我冲动了,发了那个上楼梯的视频,之后还到你超话里和粉丝吵架,我对不起你,以后不会再做了。”谢繁故意用轻柔的声音说。
唐星辞还想再说什么,但谢繁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带他躺了下来,他慢慢也不想再问了。身体的接触是那么真实、那么温暖,多享受一下有何大不了的呢,还有不懂的,都明天再说。
第二天,唐星辞是在鸟叫中醒来的,到了客厅,又见满屋的鲜花。唐星辞见过这么美的画面,但那是在时装展上,在充满魔法的书里,都不是谢繁亲手创造给他的。
“早上好!”谢繁举起球球跟他打招呼。
“啊,胖了,让我抱抱。”唐星辞突然特别想念球球。
谢繁把球球递给他的同时,也给他领口袋子里插上了一朵粉色玫瑰花。
“你在干什么,怎么突然这么隆重,像婚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