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纪蘅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了沈天誉紧攥着自己手腕的手上。即便没有段宁泽来抢纪蘅了,沈天誉还是没有打算放开手。
沈大少不仅没有放开手,整个人还贴了上来,因为脑子里还没有组织好语言,还没有找的出冠冕堂皇的借口和逻辑上没有bug的说辞。
似乎放开手就等于,要进入清清嗓子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环节。而他既不占理,也不专情。
沈天誉唯有用自己的强项去解决问题,摆事实讲道理,不是他的强项,耍流氓和如何让纪蘅yu仙yu死,才是他的专长。于是他势不可挡的吻上来,吻得让纪蘅来不及拒绝,吻得极尽讨好谄媚让纪蘅也拒绝不了。
或许刚开始,只是为了稳住纪蘅,给自己的大脑留一点思考时间,而当和纪蘅纠缠在一起,大脑就只剩下小别胜新婚了。潜伏在身体各处的兴奋点像是被纪蘅的指纹解锁了一样,接二连三得被引爆,刺激的沈天誉应接不暇,只能张口喘着粗气。
相较沈公子的情难自禁和yu火中烧,纪蘅虽然没有扫兴得非要掰扯前因后果,甚至还主动配合他求欢,配合得游刃有余,天衣无缝。
只是也未免太理性了点,难道是对自己还没有完全信任敞开心扉?沈天誉一琢磨,那得让他对自己敞开心扉啊,手则直奔纪蘅腰带,三下五除二,盘剥得异常迅速,接着想也没想便把脸埋上去了……
纪蘅有点意外,虽然沈天誉很喜欢和自己交流切磋,但这种赤裸裸得讨好服务倒是非常难得,毕竟沈大少不是母胎gay,做到这一步多少还是要克服一点心理障碍的。
果然,敞开心扉还是有用的,沈天誉明显感觉到纪蘅的呼吸和心跳随着自己的卖力讨好而狂躁和混乱,原有的理性也伴着自己一次次得吞咽被一点点裹入腹中。
沈天誉抬起手腕,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的残液,刚想得意得看看纪蘅的反应,却瞬间天旋地转被纪蘅拉起,推到在房间中央kingsize的大床上,再后来面前便是纪蘅居高临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