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园:“……”
刚拉你你不搭手,收回来了你又要拉,哼!
心里吐槽,但耕耘哥哥被她踹翻在地还是很可怜的,她把手递了过去。
原耕耘想把她拽下床的,想想她的身体,还是作罢。
他稍微使了点劲儿站起来,站到向园跟前,居高临下道:“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说吧。”
向园想不到这没留神一踹还给自己踹出一笔账来。
“不许过分!”她单方面警告一下,就扭着原耕耘的腰让他转了个身,“衣裳没脏!”
她随意拍了拍,推他,“快去跟娘说清楚!”
原耕耘转过身来,似笑非笑,“你在跟谁说话?”
向园:“……”
向园怂了,“耕耘哥哥!”
“谁在跟耕耘哥哥说话?”原耕耘又问。
向园觉得他摔傻了,“我,向园。”她指指自己。
“向园是谁?”原耕耘搬把凳子坐在床边。
向园怀疑他故意戏弄自己,揪着他的耳朵讲话,“向园是谁?向园是你娘子!你媳妇儿!现在是你媳妇儿在跟你讲话,明白了?”
原耕耘点头,“向园是原耕耘的娘子,原耕耘是向园的相公。所以,娘子,亲亲你相公!”
向园揉揉他的脸,也顾不得腿疼了,头抵上他的眉头,“耕耘哥哥,你是不是摔傻了?”
“这是几?”她张开巴掌晃了晃。
原耕耘佩服她的脑子,“问得很好,下次别问了!”
问得他想再把她扛山上去。
不过没扛,她不亲,他自己亲。
向园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时候,恍惚瞧见他五指伸开晃了晃,“向园,这是几?”
向园:“……”
不行了,她可能真掉到原耕耘这个大深坑里了,她得歇歇。
她安静地闭上眼。
原耕耘亲亲她颤动的眼皮,给她搭上被子,出门去找樊云英。
“娘,向园的脚腕不碍事了,你注意这两天别让她做活就行。”
“这还用你说!”樊云英瞪眼,又问:“真不碍事啊?其实我刚刚借了个药膏,你看要不还是涂上?”
原耕耘点点头,接过药膏,就要离开,转头又说了一句:“娘,不要熬黄连水了。”
樊云英:“……”
药膏还我!
晌午吃了一顿丰盛的饭菜,晚间除了糯米粉和红豆沙做的寿糕外,竟然还有向园在册子上看到的那种点心。
向园惊喜不已,看看樊云英又看看原耕耘。
原耕耘扭过头,深藏功与名。
樊云英笑得眼角都起了道浅浅的褶子,“是用牛乳做的,村里周家牛刚生了一头小牛犊,我去寻了一盆牛乳,琢磨着做了点心。园园尝尝,喜欢吃咱们以后常做。”
她把提前打好的长命锁给向园戴上。
向园挺不好意思,只有晚辈给长辈过寿辰的,哪有长辈为晚辈操持生辰的,还这样费心费力。
樊云英摸摸她的头,“哪有那么多计较,这可是早就给你准备好的。你就跟我女儿似的,做娘的给女儿过生辰合当应分的!快吃寿糕,望我们园园福寿绵绵,松柏齐肩!”
她手艺不好,拿得出手的吃食不多,也就几样点心做得还不错。
向园捏着给他们也分,“娘吃,耕耘哥哥也吃,咱们一家人都要长命百岁,岁岁平安!”
寿糕好吃,牛乳点心也好吃,不知樊云英怎么做的,最外层的那层壳酥酥脆脆,内里的流心软馅儿绵糯香甜,入口即化,简直美味到极致,向园吃得尽兴。
分了小寿星的寿糕和点心,晚间原耕耘也要表心意。
明天可能就得上山去,他想把自己送给向园。
向园脑子很清明,摇头道:“耕耘哥哥,你别把占便宜当吃亏,我不会上当的。而且你明天还有事情要忙,不宜消耗精力。”
原耕耘刚看过天色,“明天可能还要下雨,下雨我们就不去了。”
此刻他也说不清是盼着下雨还是盼着不要下雨。
下雨了他就在家陪她,不下雨他就上山,早点弄完,早点下山陪她。
向园没注意天色,不过四五月份确实经常下雨,“那要是你们在山上,突然下雨了怎么办?”
她有点担心。
原耕耘:“搭的有小屋,小雨有地方躲雨,大雨的话我们就及时下山来了。”
所以在山上,懂得预测天气也是很重要的一门技能。
那也还是要淋雨。
向园道:“耕耘哥哥,家里还有油布,我再给你做件油衣,比蓑衣轻便一些,你好上山穿。”
原耕耘摸摸她的脸,“好,不急,等卖油布的来了再买两匹油布,用那个做油衣。”
向园买的碎布块是很多,但是要拼成油衣,要费的劲儿就多了。
油衣需要针脚细密紧实,油布不好穿透,不太好做,原耕耘不想让她为这个费神。
说完,原耕耘也没拿开手,转而覆在她的眼睛上,“向园,闭上眼睛,给你看礼物!”
“还有礼物啊?”向园乖乖闭上眼睛,睫毛扫到原耕耘手心,痒痒的,他轻笑一声,起身去外间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