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梁臾哄着霍云栖的时候,为掩人耳目,林嘉燊回家都偷偷摸摸的,进出只走佣人通道,晚上在梁臾家住,东西还放在22 楼。现在不用防着霍云栖了,两人就计划着正式搬到一起。
本来顶层的公寓更大视野也更好,可梁臾在23楼住惯了,懒得挪动,于是他们决定把林嘉燊的东西从楼下搬上来,顶楼的那套就当个观景台用。
陆韶锋知道这事后,又起了买下那套公寓的心思,巴巴围在林嘉燊身后好几天,可林嘉燊就是不松口,陆韶锋又气得跳脚。
梁臾听说后问林嘉燊:“他不是说给好几个好项目嘛?你再抬抬价,稳赚不赔的买卖,为什么不卖?”
林嘉燊想也没想就摇头:“这是我的聘礼,不卖。”
“我当时就是随口一说,你怎么还当真了?”梁臾一抬手双臂挂上他的脖子,整个人软乎乎地倒在他身上,“不过那房子送你了,决定权在你,你不想卖不理他就是了,他也不能硬抢。”
林嘉燊垂头吻上她的发梢,“明天周末,刚好BB满月,我们把楼下的东西搬上来,再一起去医院看看她吧?”
孩子最近情况有所好转,但祁妤灵却迟迟不愿给孩子取名字,也不愿让其他亲友知道孩子降世。母女二人一时半会也出不了院,梁臾只好先照顾着,给她时间慢慢来。
想到这,她又有些惆怅。
林嘉燊精准捕捉到她的低落,在她鼻尖啄了一下:“满月是喜事,孩子成长是个漫长的过程,就算祁妤灵有什么不好,还有我们陪着,我们也是BB的亲人。一点点,慢慢来,总会有办法的。”
“嗯。”梁臾吸吸鼻子,“不管怎么说祁妤灵都是BB的妈妈,以后什么打算还是要她自己拿主意。”
林嘉燊圈紧怀抱,支持的话语尽在不言中。
梁臾被他温暖的体温包裹,心底每个发凉发酸的角落都暖和起来,一团小小的火苗摇曳,渐渐烧得旺起来,不自觉寻求更多的触碰、抚摸、亲吻。
他们交换吐息,在绵长湿润的吻中相互慰藉,彼此索取,交缠间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发麻,飘飘忽忽似在云端,天旋地转。
这似乎成了常态,热恋期的爱侣,砍去荆棘后彻底释放,相拥相抵,抵死缠绵。
第二天,程偲旭和陆韶锋来帮忙的搬家的时候,梁臾和林嘉燊还没睡醒。
林嘉燊顶着凌乱的头发,睡眼惺忪地给他们开门,身体在动,脑子好像还躺在床上。
程偲旭看着客厅散落一地的抱枕、花瓣、领带和丝巾,瞬间打了个寒颤,好友在家里放纵的念头一闪而过,“太诡异了。”她小声念叨,都不敢多看,“你们能不能收拾一下?”
“我懂,我懂。”陆韶锋意味深长地笑,“是不是觉得像看见了两匹光滑的马在□□?”
“你说什么啊?!”程偲旭瞬间炸毛,脸烧得热腾腾的,“再跟你说一遍,不要和我说话!”
“你就是少见多怪。”陆韶锋坏笑着继续说,“看来还是我和梁臾关系更好,来这的次数比你多。”
他这话倒是不假,霍云栖进去以后,他和梁臾趁机买进了霍家的优质资产,包括从前属于霍云轩的部分,并且按照约定,那几家公司今后的利润都会捐给关爱先心病的慈善基金。为了这事,他没少来和梁臾沟通协议细节。
林嘉燊本来没理会他们的调侃,一脸淡定地收拾凌乱的客厅,听见陆韶锋这话,剩余的一点困意立刻消散,全身的刺都竖起来,一记眼刀扫过去。
“你别误会,”陆韶锋被他凶狠的眼神吓了一跳,“我的出发点是和程偲旭比,又不是和你比。”
林嘉燊:“那也不行。”
“好好好,你和梁臾全天下第一好,行了吧?”陆韶锋无奈,只好顺毛捋。
这人对着梁臾听话又温顺,在外面恨不得见谁都咬一遍,见多了他的两幅面孔,陆韶锋算是明白了,梁臾被这家伙吃得死死的,有他在,梁臾根本不可能看得见别人。
“你怎么那么怂?”程偲旭问。
当然是为了买房啊,大丈夫能屈能伸,陆韶锋心里吐槽,但一转头,说出的话却是:“你不是不和我说话吗?”
“你——!”
程偲旭气得抄起林嘉燊刚归位的抱枕向他砸去,可陆韶锋侧身一躲,棉花团子咻地一下飞过,不偏不倚砸到了刚起床的梁臾脸上。梁臾吃痛嗷了一声,程偲旭都没看清,林嘉燊就瞬移到了她面前,仔细查看、小声询问,还呼呼了两下。
他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程偲旭都有点看呆了,还没来得及跟梁臾道歉,她就成为这间屋子里第二个收到死亡眼神的人。
“好可怕。”
程偲旭又打了个寒颤,她有点理解陆韶锋了。
“我没事,你别吓他们。”梁臾揉揉林嘉燊的脑袋,冲程偲旭扬扬下巴,“谢谢,我现在清醒了。”
见梁臾没事,客厅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林嘉燊便去准备早餐。
等林嘉燊的背影一消失在实现,程偲旭立刻凑过去抱着梁臾:“你知道他刚才的眼神有多吓人吗?像要吃了我一样!还有,刚才陆韶锋就说了句和你关系好,就被他瞪了一眼,那个架势,要是陆韶锋不认怂,我都觉得他要动手了。”
“安啦安啦,”梁臾拍拍她的手臂,“小狗嘛,领地意识比较强,不咬人的,放心吧。”
“原来你知道啊?!”程偲旭破防大叫,“梁鱼鱼,养狗不能纵容要管教的!你不能有了狗就把我的重要性......”喊到一半,她余光瞥见一个穿着围裙的身影靠近,立刻改口,“都一样,都一样,养小狗最主要是你们都开心。”
程偲旭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梁臾随即循着她的目光回头看,只瞥见林嘉燊的衣角消失在厨房门口,便低声笑起来,肩头抖动,程偲旭支支吾吾辩解着,尽量压低音量,生怕再把林嘉燊招出来,一双手在空中挥舞。
梁臾肩头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终是忍不住放声大笑,捉住程偲旭的手说:“你在打苍蝇呢?”
程偲旭尴尬地动了动嘴,吞了口空气又紧闭双唇,羞愤地别过头,安慰自己好人不跟狗斗。
“你也挺怂的。”
观赏了全程的陆韶锋幽幽补刀,他现在改变看法了,被吃得死死的人不是梁臾,而是林嘉燊。
打闹过后,四人简单用过早餐,便到楼下帮忙收拾东西。
林嘉燊搬进来之后基本上都住在楼上,有的东西从林家老宅打包搬到木加再搬到这箱子都没拆开过,再加上他之前抽空整理过,因此,余在外边要打包的东西并不多。
不出一个小时,所有东西都打包完毕,就差搬上楼。
正好,胡靖处理完早上的工作也来一起帮忙。
五人合力,没一会东西就搬完了,梁臾让三位客人先回楼上休息,自己和林嘉燊留下来检查有没有遗漏。
“不错,看起来收拾得挺干净的。”梁臾走了一圈,在一个橱柜前停下,“这里检查过了吗?”
她刚一抬手,还没碰到门把,林嘉燊便飞身挡在柜前,“这里面没东西,走吧。”
“没东西?”梁臾狐疑地看向他身后,“没东西你紧张什么?”
“总之就是没有。”林嘉燊半抱着她往外推,“别的地方我都检查过了,没落东西,可以约保洁全屋清洁了。”
“哦。”梁臾将信将疑地跟着他走,刚一踏出房门,趁林嘉燊放松警惕,便快速向后跑去,猛一拉开橱柜门,看清里面的东西后,她惊呆了。
橱柜里满满当当摆放着一整柜的凤梨罐头,按照到期日排序码放整齐,绿压压的一片,俨然成了一座森绿的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