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试图找到声音来源,但由于手中的火折子毕竟有限,映入眼帘的只有黑暗之中隐隐昭昭的阴影,他们如同张牙舞爪的恶鬼在黑暗之中蠢蠢欲动,随着一阵微风吹过更是显得瘆人。萧苁芸咽了一口唾沫鼓起勇气朝那个特别的木桶当中望去,本做好迎接可怕的东西的时候,那个大木桶里什么也没有,并且出人意料地干净,似乎被人格外清洗过一番。“事出反常必有妖。”萧苁芸小声嘟囔一句后便从怀里掏出半截蜡烛,用火折子点燃以后便把火折子收了回去。萧苁芸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半截点燃的蜡烛,烛光在阴暗的环境中摇曳不定,光影在周围的墙壁和杂物上晃动,仿佛随时都会有什么东西从黑暗中窜出。她再次环顾四周,那隐隐约约的阴影依旧张牙舞爪地似乎在窥视着她,让她的脊背阵阵发凉。
她缓缓靠近正堂的大门,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耳朵竖起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当她终于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门轴发出“嘎吱”一声悠长的叹息,仿佛已沉睡多年被骤然唤醒。烛光先一步探进正堂,照亮了一小片区域。萧苁芸踏入正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室的灰尘与破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厚重的蜘蛛网挂在房梁和桌椅上,像是岁月编织的牢笼。
她的蜡烛光芒逐渐延伸,照到了正堂中央的一处高台,高台上摆放着一个牌位。牌位上的字迹有些模糊,但还能勉强辨认出 “镇安侯陆时卿之位”几个大字。牌位前的香炉里,几根已燃尽的香烛静静地躺在其中,黑色的灰烬与香炉的颜色融为一体,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
萧苁芸心中一紧,她听闻过镇安侯陆时卿的一些传闻,据说他是一方权贵,但后来却莫名失踪,整个府邸也渐渐衰败。难道自己误闯的便是他的府邸?可是谁家的牌位不单独设立祖宗祠堂摆放在正厅呢?事出反常必有妖。
萧苁芸心中虽有诸多疑惑,但她深知此刻不能退缩。她继续在正堂中探寻,目光在牌位周围仔细搜寻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突然,她发现牌位侧面的柱子上刻着一行小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还能勉强辨认出是一些类似家训的话语,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萧苁芸喃喃自语道,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刻字,试图从中解读出更多的内容。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蜡烛的火焰再次剧烈晃动,阴影在堂内疯狂舞动起来。萧苁芸打了个寒颤,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萧苁芸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紧紧咬了咬嘴唇,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深知,此刻的退缩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唯有继续探寻,才有可能解开这神秘正堂背后隐藏的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将目光聚焦在那行模糊的小字上。借着微弱的烛光,她努力辨认着每一个笔画,心中不断猜测着这些家训话语可能蕴含的深意。也许,这与家族的兴衰、某些不为人知的历史事件有关?
就在她沉思之际,那阵阴风似乎愈发强烈,吹得蜡烛摇摇欲坠。阴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堂内穿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着她。萧苁芸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向她袭来,脊梁骨上泛起一层寒意。
突然,她发现柱子底部似乎有一个不起眼的凹槽。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直觉告诉她,这个凹槽或许与整个谜题的关键有关。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探入凹槽,触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件。
当她把那个物件缓缓拉出来时,才发现是一把生了锈的钥匙。还没等她来得及仔细端详,一阵尖锐的叫声从堂外传来,打破了这份寂静。萧苁芸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钥匙差点掉落。
她握紧钥匙,鼓起勇气朝着叫声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