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云眠睡到中午才悠悠转醒,浑身酸软无力,意识清晰后大脑瞬间浮现昨晚的场面……
路辞年平时看着清心寡欲,开了荤之后跟饿狼似的,恨不得将她吃了。
想到什么,云眠不禁笑出声,一开始这人想得是挺周到,怕她受不了,动作放得温柔,但到情浓时,理智瞬间被爱欲制服,然后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要喝水吗?”
路辞年端了杯蜂蜜水进来,他脸上带笑,整个人神清气爽,明明一晚上没睡,却丝毫不见任何疲倦。
云眠点点头,就着路辞年的手小口小口喝蜂蜜水。
“饭我做好了,起来吃点。”
早饭云眠没吃,那会儿她睡得正熟,想到她一晚上没怎么睡,路辞年舍不得喊醒她。
云眠靠在路辞年怀里,懒洋洋道:“没力气,不想起床。”
路辞年稍微一低头就能看到云眠松垮睡衣下露出的白皙肌肤,有不少“红梅”点缀,他的脸“唰”一下红了。
云眠揪一下路辞年腰侧肌肉,嗔怪道:“都是你干的好事。”
在注意到路辞年红了脸后,她不由得笑声,调侃道:“你昨晚不是挺厉害的,怎么现在不好意思了?”
这人夜晚如狼似虎,白天倒是纯情得跟大学生似的。
听到这话,路辞年脸色更红了。
云眠不想起床,路辞年就将人抱去浴室洗漱,然后又将饭菜端上来,一口一口喂给她吃。
云眠足足歇了一整天,才下床走路。
未来半个月都是两人的蜜月时光,不过两人并不打算出远门度蜜月,云眠平时很忙了,现在得了空只想好好窝在家里休息。
而且安安不能长时间离开她,一两个晚上还行,时间一长,他见不到妈妈会哭的。
吃过早饭,两人就准备将安安从老宅接回来。
但云眠没想到会有辆车一直在跟着他们,路辞年脸色沉下来,显然他猜到对方是谁。
在路辞年数次加速,跳转方向都没将人甩掉后,眸色越发幽深。
云眠收回落在后视镜的视线,朝路辞年开口:“找个地方把车停下吧。”
有些事她是懒得去理会,既然对方如此喋喋不休,她也只能打开天窗说亮话。
云眠知道跟着他们的人是江修时,在婚礼上她发现这人了,只是她没有显露出来,因为她早就觉得对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对她而言,再也无法引起任何波澜。
“要我陪你去吗?”
路辞年停好车,解开安全带,有些事云眠无需言明,身为她的丈夫,第一时间便懂她心中所想。
云眠俯身,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没事,这点小事我能解决。”
云眠下了车,后面的车刚刚停好,江修时就迫不及待推开车门,直奔云眠的方向。
两年多都没见到云眠的江修时此刻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桀骜不驯地挖苦她,再者,这本就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想让云眠离开徐况。
离云眠的距离越来越近,江修时的心就跳动得越激烈,心脏被强烈的思念包裹,渐渐地渗出些许甜蜜来。
云眠没什么情绪波动地后退几步,与江修时隔开更远距离,她所站的位置能让车内的路辞年清楚看到。
注意到云眠动作的江修时怔愣住,脸上神情有些失落,云眠不像与对方多耗费时间,率先开了口:“你跟着我们是有什么事想说的?”
“云眠,这两年你去哪了,我一直都在找你。”
说着,江修时就要上前一步,想靠近她。
云眠继续后退,平静道:“我去哪与你没有关系吧。”
“而且江修时请注意你的言行,我已经结婚了。”
云眠如此避他不及的举动让江修时瞳孔一颤,但惆怅情绪来不及酝酿,在见到云眠俏丽容颜时,内心立即就被失而复得的喜悦充斥。
结婚了又怎样,婚姻又不是百分百将两人绑定在一起。
而且他当初那般对待云眠的苦衷是一定要让她知道的,他内心是不想这么做的。
相信云眠了解这些真相后,一定会对他改观的。
在云眠消失的这两年多的时间,他数次后悔为什么不直接表明心意,要是他早点说出来,事情会不会就是另一种发展了。
“云眠,我当初嘲讽你,其实不是讨厌你,也不是觉得你配不上徐况,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可托付的人,我是想让你早点离开他。”
“而且,云眠,我喜欢你,我不想让你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江修时急着想解释,语速有些快,脸上带着紧张和忐忑,与平时在公司说一不二,手段雷厉风行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云眠皱起眉,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嫌恶顿时覆盖整张脸,像是听到什么恶心的话。
“江修时,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很好笑吗?”
江修时愣住,显然没想到云眠会是这个反应,他张了张口想辩解,但云眠再次开了口。
“你既然知道徐况是什么货色,大可以直截了当告诉我,而不是用嘲讽挖苦我的方式,没有人喜欢听那些难听的话。”
说着,云眠笑了下,这笑意并不达眼底,更多的是嘲弄,“你说你喜欢我,然后就只敢在背后鬼鬼祟祟搞事,抱歉,你的喜欢真的很廉价。”
“我希望今天跟踪的事只会发生一次。”
说罢,云眠转身就要离开,江修时不愿,也不甘心云眠就这么走了,立即伸手想拉住她。
就在这时,路辞年迅速冲过来推开江修时,同时将云眠护在身后,眼眸带着寒光紧紧瞪着江修时,出言警告:“江修时总,你越界了。”
路辞年力气很大,被他推开的江修时往后踉跄几步,险些没站稳。
江修时看向眼前的男人,云眠现在的丈夫,他知道对方各方面都很优秀,但是从外貌这一点,两人站在一起就十分登对,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想到这,他不由得攥紧手心,眼里全是苦笑。
“江修时氏集团最近很想争取和路氏集团合作的机会,与众多企业相比,你们公司没什么优势,所以你确定还有继续纠缠下去?”
路辞年这是在威胁江修时,光明正大地威胁他。
路辞年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对待云眠的事情上,他不想任何人对云眠造成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