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楚楚可想你了!”
香香软软的女儿在手,孟子义努力压下嘴角,硬着心肠道:
“一个女娃子整天上山胡闹,明天不写满一百个大字不许出门。”
楚楚被一百个大字吓得一个激灵,整个人都精神了。
“爹,刚刚你听错了,我说的不是我想你,是四郎想你,你让四郎写大字吧!我要回去睡觉喽!”
挣脱了孟子义的怀抱,一溜烟地跑走了。
“你吓她做什么!她才三岁。二郎这样的年纪不是更加顽皮,也不见你如此严厉。”
孟子义也不恼,抱过四郎,还在想着女儿那张气鼓鼓的脸。
“咱们这个女儿心思野得很,哪里有她怕的东西。我不拘着她,难道任由她出去闯祸。”
“楚楚不会的!”
“即使她不会,也不妨有人让她会。”
“她现在只是一个孩子。”
“可她不会永远是孩子。”
“哎!”
林氏放下手中的针线,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你也察觉出来了!”
“她是咱们的女儿。我总得替她考虑的。”
“打挖出金子,我就莫名心慌。你说……”
“别担心,金子拿出来我看看。”
“被她哄去了,说要当嫁妆。”
“明明有所怀疑,还顺着她作甚!我明日去找她要来。”
“定是不会给你的。东西我看过了,没有印记,比平时的金饰亮些,说是贵人赏的,也没人怀疑。”
“罢了。胡大夫那我也问过了。和楚楚说的一样,他也没怀疑。”
孟子义午后归的家,听林氏讲了最近家中发生的事,立刻就先去了趟山上胡大夫家。
胡大夫以为他是去找他算账的呢!好一番解释,说自己童叟无欺,给的是公道价。
孟子义只说自己过来是要买两副伤寒的药,在胡大夫半信半疑的目光中提着两包草药下了山。
“那也不能一直拘着她啊!娃子会被憋出病来。”
“娘子莫慌,等我观察几日看看,再做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