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行行好,发发善心,借我十五两,就十五两,我一定还你们。”
围观的邻里面面相觑。
“这年头谁家日子好过?还就十五两,我家五两银子都没得。”
哪有人家能一次性拿出那么多银钱。
“没有你们凑一凑啊!我以后翻盘了双倍还给你们。”
“邻里邻居,你们忍心看着他们剁我手指头。”
看着越来越近的砍刀,孟癞子声嘶力竭地呐喊着。
“好好,我记住了。你们见死不救,看你们以后有没有好日子过。”
众人被他穷凶极恶的样子吓到,纷纷后退。
孟癞子不甘地闭上眼睛时,一道声音犹如天籁般传来。
“住手!我是孟家村村长,是谁胆敢在孟家村行凶。”
孟村长语落,人也走到了近前。
为首的上前与他交谈。
“孟村长此言差矣,是孟癞子欠钱不还在先,你可不能颠倒黑白。”
“他欠了你多少钱?”
“十五两。这是借据。”
孟村长接过来细细观摩,并没有对此借据提出任何疑义。单单问了句:
“只此一份?”
“只此一份。”
“劳您多等一阵,我与孟癞子一叙。”
“请便。”
为首的痛快答应。
他的目的是要钱,要一根手指头也没甚用处。
孟癞子吓得瘫软,无力行走。孟村长无法,叫来两个壮青年把他拉扯进屋。
期间,紧跟着孟村长的孟二丫赶回来了。跑到孟大丫身边,紧紧抱住她。
不久后,得到消息的楚楚和孟大嫂也一同到了孟癞子家。
村长和孟癞子也相继从里屋出来。
孟癞子褪去之前的颓废之气,一脸喜色。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荷包,从中数出十五两还了债,余下的美滋滋地收进怀里。
为首的目光在他衣服凸起处直打转。
“行啊兄弟,有短处再来寻哥哥,都好商量。”
“不敢了,不敢了。”
“走吧!再玩几局,说不定就能翻身。”
孟癞子一直摇头拒绝,但也架不住有人一直撺掇,许久没摸过牌的手也犯痒,推推桑桑的眼看要和那几人一起离去。
孟村长哪肯轻易放他走。
“慢着。”
“孟癞子,刚才咱们可是签了契约的。既然银钱你已经收下,那你以后便再不是我孟家村的人,各位若再讨要银子也别寻错了路。”
“哦?此话何意?”
为首的颇有兴致地问道。
“我以村中名义,花了足足四十两买下他的屋舍田地、幺女痴媳,把他逐出了孟家村。”
此话一出,赢得村民们一声盖过一声地高呼。
“村长大义。村长大义。”
孟村长抬手,压下他们的声音,义正词严道:
“请乡亲们做个见证,此人若再敢来村里行偷盗之行,一律报官严惩。若村里再发生此等卖儿卖女,赌博败家之举,以此为例,一概逐出孟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