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上心，肯定不是男娃子。

“也是女娃？”

“嘿嘿！”

孟癞子傻笑应承。

然后很有眼色地冲孟大丫喊道：“还不快去灶间给大爷们烧些水来喝。”

邻里看了也不免有些同情。指着他鼻子呛声道：

“孟癞子，你个没出息的。都要买女儿了，还神气什么？”

“关你啥事？我自己的女儿，我愿意卖就卖，又没卖你家女儿，你操的哪门子心。”

“心黑啊！女娃被卖了一辈子就惨了。”

“瞎说。是过好日子去了。顿顿能吃上饱饭不说，还有人伺候，说不定往后还能赚大钱。有啥不好的？”

“畜生不如的狗东西，孩子生在你家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就是！孟大丫这辈子算是完了……”

吵嚷间，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

“哎！大兄弟说得对极了。进了我们香满楼，不仅能吃饱饭，还能读书识字，学舞练琴，是个顶顶好的去处。”

众人闻声望去。

牙婆子带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了过来。

一步三扭地进了孟癞子家。

“家里有日子不好过的，都可以送来。”

周围的村民纷纷朝他们吐口水。

“呸！谁要去你那腌臜地方！”

“天杀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那是个香满楼是什么地方！”

“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好姑娘进去，一辈子也出不去。”

“出去了又能有什么好活的，不是给人当妾，就是当个玩意儿。”

“村里要有姑娘进去，丢的可是全村人的脸。”

“把他们赶出去，赶出去！”

“对对，赶出去。”

邻里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起哄，要把她们一起赶出去。

“我不跟你们这群穷鬼一般见识。大兄弟请我过来，是让我带他家女娃子过好日子的。”

“那是那是。”

孟癞子满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