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银两可使得?”
“使得,使得!”
村长一脸财迷样,两眼直勾勾盯着那锭锭银子。
心想:读书人就是明事理。
孟子义无视村长眼中的贪婪,喝了口已经冷掉的茶,状似随意道:
“小女年纪小,性子憨直,不谙世事,今日不仅惊吓到柳儿姑娘,还险些遇了险,实在忧心哪日闯了大祸。我寻思为她寻个懂事的丫头看顾一二,好过整日提心吊胆。老叔最是了解村中的家家户户,不知可有适合之人?”
村长听完沉思半晌:
“子侄是要为楚楚那丫头寻个玩伴,还是丫鬟?”
“老叔说笑了,寻常人家,谈什么丫鬟,就是寻个知根知底的玩伴。”
“这年头虽是苦,也没几个舍得半大的女娃子出去做事的。倒是有这么一家,就是那偷鸡摸狗的孟癞子,赌输了钱,打算卖女儿呢!也是作孽,劝也劝了,可终究是自家事,我也做不得主。”
“还有这事儿?”
孟子义状似震惊。
“咳,那孩子也是个命苦的,哭着求了半天,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也不落忍。你要是有办法,不如把她买了去,也是一件善事。”
孟子义没有马上答应,反问道:
“孩子品行如何?”
“懂事,能干!几岁的娃把家里收拾得妥妥当当的,不仅能照顾脑子不灵光的娘亲,还把妹妹也照顾得不错。”
“真如老叔所说,楚楚有她陪在身边,我们也放心。”
孟子义适时松口。
村长继续道实情。
“孩子是不错,可他爹真不是个东西,打算把她卖到那脏地方去,足足开了三十两的价呢!”
“这么多?”
孟子义心中诧异。他曾听闻同窗闲谈,去牙行里买个仆人也不过几两银子。
“可不是!我看卖完大丫,再输钱就得卖那个二丫,最后连那痴傻的媳妇也保不住。”
村长一提到孟癞子就头疼啊!
村里的名声都要被这孟癞子给毁了,这事要是传出去,哪个村的姑娘还敢嫁到他们孟家村。
他恨啊!咋就不能把他抓进大狱去,给好人留条活路。
孟子义似看出村长的烦愁,道:
“我倒是有一计,不仅能全了这份善意,也能永绝后患。”
“贤侄,快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