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二郎呲着一口大白牙数铜板。
“二叔公一百个铜板。二叔公快快上座。”
他身旁的孟大郎执笔在礼簿上照实记录。
和蔼的老爷子露出了个没牙的笑容,拄着由一根粗木做成的拐棍往里走。
“大头,还不快搀着点你爷爷。”
“诶,知道了二郎哥。”
一个黝黑的胖小子蹿出来扶住了老爷子。
楚楚跟在他们身后意图蒙混过去,还是被眼尖的孟二郎看到了。
“楚楚,上哪去了?”
得!还是没躲过去,楚楚来到他们身边,露出个大大的笑容。
“嘿嘿,二哥,我出去玩了!”
“不喜欢和文雅一起玩?”
“嗯。”
声音闷闷的。
“那你去找爹吧!爹给你带了好东西回来,刚才还寻了你一圈呢。”
“好哒!”
帅气爹爹回来了,她心情顿时转好,蹦蹦跳跳地进了堂屋 。
锁定目标,一个猛冲扎到他的怀里。
“爹!”
孟子义正在和几位同窗谈论秋闱之事,楚楚小炮仗一样冲了过来,吓了几人一跳。
“淘气。还不给几位叔伯见礼。”
“是。”
楚楚规规矩矩地给几人行礼。
“诸位叔伯安,楚楚这厢有礼了!”
“贤侄女快来伯父这里坐。”
说话的人是县城秦家酒楼的少东家,秦耀祖。本朝科举制度开放,商人之子也可科举,可把秦掌柜高兴坏了。
新帝登基第三年便力排众议,改了科举制度。
他家祖祖辈辈都是商籍,可算让他儿子赶上好时候了。
谁不支持新帝他第一个不答应。
要说秦耀祖也争气,得知这个消息立刻拿起书本去书院。
这不,这次也能参加秋闱了。
“真是可爱!孟兄,我家正好有个小子,刚满四岁,长得周正,和令爱正相配,不如咱两家结成亲家,岂不是一桩美谈?”
“秦兄此言差矣。你那儿子是庶出,哪里配得上贤侄女。我家嫡子倒是与其相配。嫁过来直接做当家主母,执掌中馈,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