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没印象!”
“就是孟秀才家的大侄子啊!”
“啥?你说的是孟家大郎?”
“是啊!”
“这孩子才多大啊!”
“十五啦!”
“这不行,这比柳儿还小一岁呢!”
“有什么不行的,不怕跟你交个底,那家是瞧好了这门亲的,您这边要是能应了这婚事,所有的事那边都答应了,彩礼、条件任你们开。”
“真是这么说的?”
“千真万确。我做这一行这么久,谁家有没有诚意一眼便看出,这么有诚意的人家却不多。说句实在话,我也乐意保这媒,结份善缘。”
“有劳你了,这事我得与家里的商量了再定。你先喝茶,喝茶!”
难得地又给媒婆倒了碗茶。
媒婆拿过茶碗,灌了一口,不太适应她突然转变的态度。
这都多少趟了,总算不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啦。
待她撂下茶碗,又听村长家的说道:
“你与我细细说说,是谁找的你,怎么与你说的?”
“哎哟,这当然是孟家老大媳妇来找。说是已经知会过家中长辈了,都满意得不得了,那把咱家的闺女夸的呦,天上有,地上无的,我都说不上来。要不说呢,还得是读书的人家。”
村长家的听得也连连点头。
“您再看看这两包东西,都不是凡品,在咱这镇上可是首屈一指的,都是从县城带回来的,一包茶叶,一包点心。诚意十足。不瞒你说,我觉得这孟家不简单,单是这两样东西都得值个几两银子。我觉得他们家在县城里有生意,要不然怎么会去县城买回来这么些金贵万玩意。”
“不能吧!他家要是有买卖,日子能过成那样?”
“咱这沾亲带故的,我能骗你?此一时,彼一时。你再去打听打听不就行了!”
孟村长家的和媒婆是同村的,要是硬说也能论上个亲戚当当。
“也是!”
“再说句掏心窝的话,这家人在村里,有什么事都瞒不住。孩子嫁过去不用整天瞎担心,比什么都强。就咱这身份,谁不得高看咱一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