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伤了。”沈筠一本正经地说道。
旋即,便转身上了马车,也不管赵莞汐在身后微微抽搐的表情。
孟泽安在上了马之后就让身旁的几个侍卫‘护送’赵莞汐几人,此刻在感受到他们目光灼灼的视线后,她才随之上了马车。
不知走了多久,一行人才在偌大的刺史府停了下来。
感受到马车没在移动,赵莞汐顺手撩起帘子,问:“到了?”
叶昇点头,几人紧跟其后下了车。
几人立于门前,头顶是一块黑色木质牌匾,刺史府三字还另外烫了金。
赵莞汐瞧不出这是什么木,下一刻便被轻轻拽了拽衣袖,才回了神。
等在门口的小厮显然也是被交代过,瞧见他们便动作熟稔地将人领进府。
这府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府内环境清幽雅致,简朴的同时又附别番韵味。
不过须臾,一行人就到了正厅。
一入厅,便看见坐在主座上没个正形的孟泽安,手里正捧着杯茶,身上衣服也是换了套。
“哟,都到了?”孟泽安眼里透着玩味:“都坐吧,别客气,当自己家就成。”
一番话说的赵莞汐一众人不知该何言。
这是邀请他们做客还是做奴仆的?
唯独沈筠,真随意寻了个位置坐下了,还顺带喝了口放在一旁的茶。
赵莞汐一众人:“……”
不过无奈了一瞬,赵莞汐也是跟着坐了下来。
其余叶昇來福二人也各自找了位置。
视线转回到孟泽安那边,才发现对方一直盯着他们几人打量,嘴角挑着笑,眼神玩味。
“公子,还麻烦将刺史请出来,不然我们这事没法了结。”赵莞汐道。
“我爹不在,甭找了。”孟泽安坐正身体,又翘起二郎腿。
赵莞汐一听当即起身:“既如此,那便等令尊回来了再论吧,我们奔波几日至此早已需要休息,还望公子体谅,若需找我们,来长汀驿找我们便是。”
话落,也不等他作何反应,便转身提步。
沈筠几人也紧跟其后。
孟泽安却意外的没拦着人,嘴里嘀咕着什么,一旁的心腹侍卫见此则是脱口而出:“少爷,您为何要放他们走?”
对方睨了他一眼,眼底是浓浓的嫌弃:“你方才是聋了?”
“没听见人说奔波折腾几日,还惹上了我,谁知道老东西不在家,真是耽误我时间。”孟泽安吐槽道。
“再说了,小爷我是这么不通情达理之人吗?”
“你难道不是吗。”侍卫心底暗暗腹诽,嘴上却说:“自然不是,少爷最是有同理心。”
孟泽安没理他这句奉承,径直走回了房。
另一边的赵莞汐几人好不容易赶到客栈,简单吃饭洗漱后,终于得以休息。
此时已经是亥时九刻,夜深人静。
赵莞汐却不在房中。
“伙计,我想同你打听下,你们这儿据说有个寺庙,特别灵,可否是真的?”赵莞汐说完,手撑着脸颊看着他,身体则软条条的,瞧上去没个正形儿,像极了纨绔。
折腾了好几日,好容易来到郬州,才打听到些东西,就被中途出的岔子打断。
“哦,你们也是为了神庙来的。”店小二原本困得在店里打瞌睡,她这么一问,到时没了些睡意。
“自然是真的,这阵子可太多外乡人慕名前来了,连带着我们这些客栈的生意都好了许多。”店小二道。
“原来如此,那我便放心了,也不枉我们不远万里来到郬州。”赵莞汐道。
“那你还不赶紧回去休息,还来我这唠嗑。”店小二边说边打了个哈欠。
“这不是还有件事儿想问问,近日是问了许多人,都说不晓得,我偏不信邪儿了。”赵莞汐似是无奈的样子,倒是引起了店小二的兴趣。
“何事,说来听听?说不准我真知道呢?”店小二笑眯眯道,方才的困意全然不见踪影。
见此,赵莞汐眼眸深处起了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脸上却是郑重苦恼神色。
她凑近店小二那处,低声道:“你们这儿,听说有许多入赘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