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莞汐唇角微勾,看来这丫鬟并没有将香料中,加了安神香这件事告诉宋夫人,所以这宋家主一无所知。
不过也有可能,是宋夫人知,但却没告知宋家主。
而眼下哪种情况都不重要,不能让丫鬟说话,且让对方相信她,才好进行下一步。
“那便是了,这是安神香在发挥效用,所以您睡眠也变好了。”
“安神香我倒是用过许多,但没有一件是有用的,平常入睡困难不说,还时常在半夜三更惊醒,之后便再也睡不着。”宋家主倒是疑惑:“为何这次...且只是个香囊,就有如此大的作用?”
这也不怪宋致远好奇,先前他用的是加了安神的熏香入睡,毫无作用且还难闻。
如今这一个小小的香囊,便有如此作用,怎不令他吃惊?
赵莞汐不多言,只是让他将香囊拿出,即可解惑。
宋致远只好卸下腰间的香囊,小心翼翼地递给她,还不忘叮嘱道:“小心着些,这是我夫人做给我的,弄坏了我八张嘴也解释不了。”
俨然一副爱妻如命模样。
“我会小心的,您放心,只是嗅一嗅,很快交还。”赵莞汐双手呈接。
随后,她对沈筠招了招手,将香囊送到他口鼻处,沈筠不禁退后一步。
赵莞汐没管,知晓他鼻子灵,追问道:“如何?”
沈筠:“……”当他是狗呢?
他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才道:“香囊中的香料能让安神香发挥最大效用,而又能够相互克制,不会损害人体,其香料香味经过调制,清香淡雅,平常也可携带作香。”
赵莞汐没料到他居然胡编乱造了这么多,怪异的瞥了他一下,沈筠挑眉不语。
一旁的宋致远已惊讶连连,忍不住道:“没料到,夫人竟如此贴心,牵挂于我,想必也是苦寻已久,反倒是我整日忙于商事,对夫人是疏于关心了。”
“……”
赵莞汐不想再看他有多爱妻了,她只想问沈筠,宋致远身上的香囊有何问题,又是否与宋夫人的那个味道一致。
他夫人至今未出来过,也不好直接讨要。
但,却是想什么便来什么。
就在她拧眉深思时,宋夫人身后跟着一众奴婢,面带笑容,风风火火的进到正厅。
“大老远便听见老爷念叨我了,这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而她的笑容,在看见赵莞汐等人时,骤然止住,看了几眼宋致远,问道:“这是...老爷的客人吧?”
“哦,这是县衙的赵捕快。”他介绍道。
赵莞汐顺势作揖道:“宋夫人,幸会。”
她脸色有些怪异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