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里心里一突:“压在舱门下?”
虽说根据军事最高标准建造的主舰里的门,华清里都能说踹就踹,可这是建立在他的身体素质远超了正常星际人指标的前提下,力量上极具优势;而星舰舱门由于起着防护作用,都会采用极硬而不易损坏的材料。能让舱门倒塌的情况,不是舰内发生重火力械斗、就是舰外受到严重撞击。
而当年年仅8岁的君枝晤被压在如此沉重的舱门下……只是致瘫,都可谓是不幸中的万幸。
华清里一阵后怕,抱着君枝晤的手紧了紧。
“看来叛军当年有参与不少走私活动……”上将喃喃,腕上终端忽的狂震——是上将会议通知。
君枝晤注意到了,非常善解人意:“军事总结讨论吗?你去吧。”
华清里叹气,捏着他下巴让他抬起头,低头碰了一下他唇角,“不想去……舍不得你。你可不要又逃了啊?我去帮你查查你白月光的信息……”
君枝晤脸又红了:“——谁逃了!”
华清里看得心痒,又按着他亲了好几口,心满意足,出门后还和一直守在客厅的余雾打了声招呼,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了。
君枝晤在床上抱着被子克制地小滚一圈,重新坐上轮椅出了客房。余雾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厅沙发上,见他眉眼含情的样子,想到刚才某人春风得意的嘚瑟样,不禁凄怨一笑:“春心萌动、情窦初开,病患大了不由医……”
君枝晤:“……”
他捂着脸凑过去,被冷酷无情的余医生喂了颗巨苦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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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飙回军部的华清里赶到会议室,开启线上会议。
四位中年上将第一时间询问华清里伤势,试图通过全息影像观察出他有没有少一根毫毛。华清里无奈抬臂,转了几个圈让他们放心。
“娘的,真让你说中了,那帮鳖孙打算炸边界线上的跃跹点!”杨上将暴怒拍桌,他的副官在一旁心惊胆战,生怕他把桌子给拍碎,“好在我们调人调得快!”
傅上将也气得直拍桌:“他爷爷个腿儿的,甚至不是那沙碧的人去炸的,他派星盗去的!”
华清里惊讶:“叛军大本营都炸了,星盗居然还肝脑涂地送过去当炮灰?”
“我们留了几个扔去审了,嘴硬得很,什么情报都套不出来。”应上将怒气冲冲,“一群狗东西,炸跃迁点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他做得出来!”
洛上将总结了一些资料,“叛军前些日子搜刮了很多高能矿石,没想到全留着给首领跑路了。紧急跃跹造成的聚变能量残余许多,海夫星网络还处于扰乱状态,西部技术组加强了天巡系统范围,接管了海夫星信号源,配合君小少爷那位高手才稳定下来。”
华清里很是烦躁,靠着椅背敲桌:“他们的去向尚不明确,暂且不提。沙碧要求枝晤作质可能另有隐情,枝晤说沙碧知道十年前他在走私舰上意外瘫痪的事。”
“走私舰?”傅上将皱眉,“旧商道兴盛那会的事?”
洛上将倒是注意到了其他关键点:“十年前?”
华清里:“怎么了,这个时间点很特殊?”
“嗯……不知道算不算。你还记得十年前你难得的进了一次医院吗?脑震荡。”
洛上将陷入沉思,“你那时在一个残破变形的小型逃生舱里重度昏迷,太空防护罩已经快失效,供氧也快告急的时候,被天巡系统识别出来,联系就近行星进行捕捞后就把你送去了医院。”
“当时你腕上的终端因外力出现凹陷,加上受到异常干扰,你的技术部修复后发现丢失了一些数据。”
“哦,我记得。”华清里想起来了,“事后我检查了一遍,还让苏平练来核对了,并未损失重要数据。”
洛上将主要负责信息情报工作,对些细枝末节的点有些敏感,拧着眉沉默不语。应上将若有所思:“看来十年前叛军就已经盯上了旧商道,走私贸易很有可能是叛军首领在幕后操盘,甚至牵扯到了君二少的瘫痪事故后……”
他试图捋清近来发生的事情的时间线:
“小玫瑰与君二少结婚后,叛军首领正式出面,利用卧底传递假消息,以具有相当威慑力的二把手师晴为诱饵,分割我们后,又通过蹲守跃迁点查明小玫瑰动向,用极端手段擒获对叛军威胁最大的对象,又顺势要来了曾涉及过叛军走私贸易的君二少……可能君二少知道什么隐情,对曼夫达有威胁?”
“对了。话说回来,那位卧底是否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