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要得到布鲁克作为族群,谁就要先把他的影子夺回来。草帽一伙一队,乌诺和她的动物园、不、前CP9一队。布鲁克的婉拒和警告被两个自私的家伙默契忽视。
在‘做自己想做的’这件事情上,乌诺和路飞都是佼佼者。
路飞在船头大喊‘莫利亚滚出来’的时候,阳光号经历了剧烈的晃动,一群人发现了一个好糟糕的事实…他们被恐怖三桅帆困住了!真是瞌睡送枕头。
祝狼猎顺利。
的确顺利,虽然他们当中还没有人学会六式,但这段时间的训练也不算完全没有成果。比如那个混到船上的家伙,才刚刚开始他‘恶作剧’般的攻击,就被一把白鞘刀削掉了衣角。
“喂,绿藻头,你也感觉到了吧?好像有个家伙的‘生息’在这里。”
“啊、大概是隐形人吧。”
“可恶…我的梦想…”
“谁管你啊!解决掉他!”
除了他们实力的进步,大概小队一号还要感谢小队二号另一点。那就是如果他们的船长也见到那只没有被乌诺拐走的缝合狗,也会同样喜欢得不得了,并且拉到船上做‘伙伴’。
还有那些独角兽…老爷树…独眼猫…
小队二号并不感谢这一点。这是他们的第一个‘任务’,证明自己的时刻。但仗着自己有月步,气势汹汹地先一步上岛,记得留下挑衅的话语,却忘了乌诺那分散的注意力。
没走五十米,见到混了个狐狸头的‘地狱三头犬’,她就走不动道了。
“这什么东西…伤得这么重还活着?”
“死的、”
乌诺揪着那只狐狸的耳朵,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腐臭的味道在这座到处都是‘生命’的岛上如此浓郁,在潮湿的水汽下就像是从未愈合过的伤口。
得不到阳光的树木都变成黑色的枯爪,哀怨地撕扯着化不开的浓雾,而它的居民忘记前生,恐吓人心不过是恶作剧,闲暇时也会分享一瓶浊酒。
一片丛林,一个可以承载整座岛的船,一座记录指针无法指向的岛。
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要、”
“你又要什么?骷髅人也就算了…这些东西…”
新老大究竟比斯潘达姆荒唐与否有待考察,她居然说她想要这艘能圈住一片岛的船。众人把那些僵尸拆开又拼和,探讨着影子和灵魂,清洁和鲜花。
而灰发少女蹲在地上,抚摸着湿软的草。
她的头狼老爹和她说,他们都是大海的孩子。可她不是,她是丛林的孩子,喝得是血和狼乳,永远适应不了朗姆。
她早就习惯了摇晃的地板,衣服上析出的海盐。但那只掉到海里的幼狼颠簸在惊涛骇浪上,晕眩,焦虑,时时想望着陆地,盼着在泥土与落叶世界的小小角落追逐驼鹿。
终日航行,短暂的靠岸就像是隔段时间飞鸟梳理翅膀,灵魂深处都带来愉悦的酥痒。
‘奔跑’——在海上多么难尽情做到的一件小事,哪怕是在那艘庞大无比的三桅帆。
可大海终究成了她的家,它比陆地要宽广,也有可以连成一片的秘宝:‘我的女儿,这片海能包容所有人的梦想。’
在胆小的野兽面前要勇敢,吓唬住对方就能摧毁心理防线,不论是用没有实体的手还是玩具蟑螂;但是荣誉、金钱、地位,任何可以感动上位者的东西,是不会使搬动山峦的猩猴、猎豹或者凶恶的野兽的耳目心窍有所感动的。
那些天生有武装的兽需要的不多,一点自由,一点空间,足够他们把自己还给自己。
可他们生来就是人。
惧火,但用火。同样有爱、有哀,群兽垂首啃食草地的时候,人在抬头仰望星空。
乌诺看着爬到手上的潮虫和蜈蚣,眼睛亮亮地站起身,弯起眼睛对着她的猎手们笑。
“我想要。”
亲眼目睹自己真正幸福的那一天,这是她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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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萨罗姆呢,联系上了吗?”
“还没有,莫利亚大人。”
轰隆隆——
“莫利亚大人!公馆出事了!”
“大人!将军僵尸败了!”
影子被清除的声音如同剥离魂魄的呜咽,和所有的死亡一样带着解脱。它们本来就是死物,他什么都没失去,只要世界上有活人,他就能制造源源不断的僵尸。
“我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珍兽乌诺价值五亿的战力!”
“可是主人—”
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这本来是属于他月光·莫利亚常规的夜袭时间,是他的狩猎。
可影子没拿到几个,他突然升起一股自己是猎物的错觉。还是被戏耍的猎物,猎人们兵分两路拿他比赛的那种。
他精心布置这么多年的恐惧三桅帆如迷宫,是死物的游戏场。可迷宫虽然还是迷宫,他这个主人却成了终点线上的那块干酪,两只双目猩红,嗅着它气味的野老鼠直奔他而来了。
也许那不是错觉。
“草帽路飞的影子呢!三亿也足够了!”
“马上了主人!僵尸们在…”
莫利亚脚步匆匆地向着冷库而去。那些虾兵蟹将之类替换起来虽然麻烦,但也只是时间问题。只要他能得到上亿战力,结合魔人奥兹生前可以搬运岛屿的□□强度,这些小喽啰的毁灭都会在眨眼之间。
只要还有影子,‘全军覆没’的滋味就再也不会降临在他莫利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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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诺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路奇斜了一眼,身旁的家伙捂着肋骨,好像突然受了伤一样。
不知道这个‘惊喜’一个接着一个的岛上有没有什么突然暗算。也不是第一次了,猫头鹰和加布拉的影子被夺走了,真是丢人。
乌诺摇摇头,拿出贴身存放的生命卡,其中一张明显燃着火星。
“艾斯、”
很多的火星。
“别分神!路奇!”卡库的声音唤回二人的注意力,不远处比巨人还要大的多的新威胁正在扯动那些巨大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