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润玉的怒吼中带着绝望。他用短刀劈开最后一只傀儡,扑向地缝时,只抓住了邱莹莹飘落的半片衣角。
南胥月站在地缝边缘,白骨鞭指向润玉:“现在,轮到你了。”
润玉握紧断水刀,却发现自己的内力正在流失。南胥月的骨鞭上渗出黑血,在地面汇成阵法,正是老队长棺椁上的封印纹路。他突然明白,南胥月一直在等这一刻——用润玉体内楚云飞的封印之力,反向复活南震岳。
“想复活你爹?”润玉突然轻笑,“那你看看这是什么。”他扯开衣襟,心口处浮现出楚云飞的虚影,“老队长说,要送你们父女最后一程。”
南胥月的瞳孔骤缩。她想逃,却被楚云飞的虚影困住。润玉将断水刀插入阵法中心,老队长的声音在天地间炸响:“楚云飞在此,血煞永镇!”
地缝突然闭合,南胥月的惨叫声被泥土吞噬。润玉瘫倒在地,看着万妖岭的天空重新亮起星光,邱莹莹的衣角在风中飘向远方。
三个月后,邱莹莹站在江南的渡口。润玉的船缓缓靠岸,他的发间别着朵白色的花,正是楚云飞当年送给他母亲的信物。
“都解决了?”邱莹莹递过酒葫芦,里面装着去年埋下的山莓酒。
润玉点头,将半块玉佩放进她掌心:“南震岳的残魂已经灰飞烟灭,血煞盟彻底消失了。”他望着江面的夕阳,“老队长说,他在玉佩里藏了封信,给你。”
邱莹莹拆开信笺,老队长的字迹力透纸背:“莹莹,莫怪润玉隐瞒身份。他是我挚友之子,生来便要承担封印之责。江湖路远,望你们携手同行。”
润玉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驱散了冬日的寒意:“现在,你还愿意和我一起走吗?去看看老队长说的江南烟雨。”
邱莹莹望着江面粼粼的波光,突然将玉佩扔进江中。润玉愕然时,她已转身走向码头:“不去。万妖岭的桃花快开了,我要回去酿酒。”
润玉笑着追上她,衣摆扫过岸边的芦苇。江风卷着他们的笑声,飘向远方。而那半块玉佩,正静静地躺在江底,映着天空的星光,如同江湖中无数个未被诉说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