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闻山,几点了?”文情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柔软的被子里,懒懒问道。
卧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文情伸手摸了摸,旁边空荡荡的一丝热气都没有,他猛地睁开眼,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萧闻山!”
文情掀开被子跳下床,鞋也没顾得上穿,风一样地向楼下跑去。
萧闻山闻声从厨房里出来,他一只手里还拿着调羹,文情看见他就安心了,一溜烟扑过去搂住他的脖颈,仰头看他。
“早安!”
萧闻山吻了吻他的额头,余光看见他光脚踩在地上,伸出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抱了起来,低沉的声音响起。
“把腿夹紧,别掉下来。”
文情一双腿挂在萧闻山的腰上,他哼哼两声:“你睡衣太滑了。”
萧闻山低笑,把手掌下移托住文情的屁股和大腿,任由文情的小腿晃来晃去,就这样抱着他进了厨房。
文情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嘴巴嘬嘬两下,才乖乖靠着,说:“你在做什么呀?”
“煎蛋。”
萧闻山放下调羹,伸手取了平底锅,打开燃气,火苗噌地窜了出来,他微微侧过身体让文情离灶台远一些,接着才把火调小,喷油,单手打蛋。
蛋液顺滑地躺进锅里,瞬间冒起滋滋的响声,蛋清从清澈逐渐变得发白,旁边的桂花糯米粥咕噜咕噜冒泡,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萧闻山的手臂坚实可靠,把他抱得很稳,而且萧闻山身上暖暖的好舒服,文情又开始犯困,他捏着萧闻山的耳垂,迷迷糊糊说:“那你要煎得焦一点,我今天只吃蛋白可以吗?”
“嗯,焦一点。”萧闻山把他向上托了托,继续回答第二个问题:“不行,但可以两个蛋白只吃一个蛋黄。”
文情的手臂搂得紧了些,他没睁开眼,把头凑上去想吻萧闻山的嘴唇,但是撞在了下巴上,也一样,他嘬嘬两口,又用头不停蹭着企图再争取一下:“萧闻山,你最好了!”
温热的呼吸扑在萧闻山脖颈,柔软的发丝撩拨出阵阵痒意,萧闻山在对上文情时自制力几乎是零,于是捏在文情大腿根部的手骤然收紧,软肉从指缝中鼓出,他低下头去碰文情的嘴唇,不像文情那样亲小狗小猫似的,他撬开唇齿,和文情交换呼吸,液体,他的手指越发收紧,文情的嘴唇和舌尖开始充血、胀痛、发麻。
但文情完全不觉得难受,他反而觉得很喜欢很享受,甚至他就是需要萧闻山这样紧紧控住他身体一部分的感觉,他舒服地去摸萧闻山后背的玫瑰,微微凸起的花藤触感令他格外流连忘返。
萧闻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火,文情额头开始沁出细密的汗,他被萧闻山放在另一侧的台子上,他身后是很大的窗户,轻薄的纱帘荡起落下,露出窗外阳光明媚的一天,花园在微风的轻抚下逐渐苏醒,树叶、花朵和小草摇曳着身躯,露珠闪着莹莹的光晕。
文情无心去看身后的风景,他身下冰凉的台面触感和跟他紧贴着的发热发烫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且萧闻山此刻正很坏地向上抬头,好像想撤离松开的样子。
文情喘息着,用脚勾住萧闻山的腰,白花花纤细的腿紧紧环在他的腰上,他手指撑在台面,指尖因用力被按得泛白,骨节处又透着红粉,他努力挺直腰仰头去追那若即若离的柔软嘴唇,他还不想结束,他喜欢和萧闻山接吻,他要贴得更近更紧探索得更深,把自己完全和萧闻山交融。
他胸廓好像只在升起没有伏落,他连呼吸都忘记,整张脸涨红得湿淋淋的,眼神也痴痴的逐渐迷离。
又不知道换气了。
萧闻山无奈松开,泛着光的银丝拉长断开,弹回到各自微张的嘴唇缝隙处,聚成一颗细小的水珠,萧闻山把水珠卷进口腔,喉结滚动,吞咽了下去。
文情没有动作,仰着脸迷茫地看着他,一双眼里是揉碎的晨光和爱意,迷蒙地像湖水般柔软,光是看着就陷入进去被包裹住了似的。
他嘴唇微肿又红得像浓稠的红玫瑰花汁,他突然意识到亲吻结束了,于是微微嘟起来向上凑了凑,示意他还要,萧闻山没有动作,文情委屈的声音就溢了出来:“萧闻山……”
萧闻山伸出手指擦去他嘴唇上的水光,文情生气地含住,把他的拇指叼在齿间,用牙磨着,他也不舍地下太大劲,只是想表达自己的不满。
萧闻山低低地笑出声来,“怎么变成小狗了,松开。”
文情不肯,从啃磨变成用舌尖去舔抵,萧闻山的声音就变得很危险,他用力拔出自己的手指,“宝贝,记得换气。”
于是更猛烈地亲吻落了下来,在阳光正好,纱帘浮动,粥香弥漫在两人的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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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闻山抱着文情上楼洗漱,文情的动作比平时快很多,他换好衣服心情很好地准备去叫小颜起床吃早饭。
萧闻山伸手拉住了他:“小颜已经走了。”
“啊?走了?”
是出门了吗?文情还没有反应过来。
“嗯,一早就走了,她说要去下一个地方,看到你……”萧闻山话还没说完,文情就跑了,他跑到小颜住的客卧,门没关,里面空无一人。
萧闻山紧跟在他身后进来,文情强忍着情绪看着他:“我还以为她会多玩几天,她都好久没回来了……”
“你怎么都不叫我!我要送她的!”
“一早就走了,她不让你送,她说没有送别就不算分开。”
萧闻山摸摸他的头,拿过一旁桌上的信,接着说:“她给你留了信。”
文情连忙拆开,小颜只写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