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渣男,拿她的东西做人情,屿薇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面上却只能挂上惊喜的表情。
“好漂亮,谢谢苏老师。”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耳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物质、精神,他很懂得拿捏贫穷又缺爱的简素。
“这么快就能拿到最佳新人奖,你的运气真不错。”他的神情中带着意味不明的审视。
运气?不错,得奖这种事确实需要几分运气,可是在运气之前更重要的是实力和机遇。
对于笃信气运的苏景忱来说,他显然看不到这些。
“去休息吧。”他把珠宝盒子向前推了一下,手肘连带着碰到了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
屿薇欣喜的收起耳环,眼睛不易察觉的快速扫过了亮起的电脑屏幕。
九紫离火年,天降紫微星,苏景忱又在查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网上也有相关讨论:
“都说娱乐圈这两年会天降紫微星,这一年也过了一大半了,紫微星在哪?”
“紫微星不知道,塌房的一大堆。”
“顶流还是那几个,位置无人可撼动。”
“今年热度比较高的就是那档亲子秀综艺吧?几个小孩子担不起这个名头吧?”
“《田家四季》播的也很好啊,几乎是全奖大满贯,捧出来好几个新人。”
“这一年还没过完呢,顾呈舟和沈莹悦那部剧也快播了吧?说不定,女顶流要重新洗牌了。”
看来,都想借势分一杯羹。
有些人拍了几十年的戏不温不火,有些人首部主角戏就一飞冲天,跻身顶流,也难怪很多人笃信玄学。
清晨,透亮的阳光从玻璃窗淌进琴房。
温和的光晕笼罩着钢琴前那个单薄修长的身影,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之间轻盈的跳跃着,弹琴到惬意时,她微微闭上了眼睛,轻轻摇晃着身体,
苏景忱站在阳光外,一阵恍然,他仿佛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苏老师,早啊。”
她的脸在光晕中有些模糊,他好像又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景忱,你起来啦!”
“屿。”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唇齿间刚要叫出那个无数次让他夜间惊醒的名字,却被旁人冰凉的声音突然打断。
“简小姐,这对耳环不是你的吧?”
衣帽间的东西,许珍珍打扫过无数遍,从开始的琳琅满目到最后只剩下几件,这对耳环怎么就挂在她的耳朵上?
“是我送给她的。”苏景忱眉眼之间挂上一丝冷意,“需要向你报备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许珍珍语无伦次道,“只是这么贵重的东西。”
屿薇笑了笑,没有在意,贵重?这对耳环可能就是因为卖不上价才被留了下来。
“去叫阳阳起床,今天家里要来客人,你带他去游乐园吧。”
许珍珍悻悻的放下做好的早餐,上了楼。
“今天有投资方过来谈合作,你也留下来听一听。”苏景忱的音调温和了下来,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衣服和耳环搭配的很漂亮。”
她别过视线,看着对面的玻璃镜柜里映出的身影,竟然有那么几分像从前的她。
苏景忱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点,还是真的并不反感?他的反应似乎不太对。
门口的汽车鸣笛声,把她的神思拉了回来。
屿薇从落地窗看过去,基本都认识,全是资方大佬和导演、制片,看来是要谈剧本了。
“去把厨房的水果和茶点端到会客厅。”苏景忱说完开门迎了上去。
“老师给你摆的这个风水局确实养人,这么快你的事业又翻红了。”做在主位的李总看着会客厅的布置点评道。
他可能忘了,当初苏景忱参加亲子综艺的时候,公司并不支持。
屿薇把水果茶点放下,苏景忱示意她在身旁坐下。
“苏老师,这么快就金屋藏娇了。”
欺负过简素的罪魁祸首也在,从他嘴里就没听到过什么干净的话。
但是现在还不是爆发的时候,她必须隐忍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