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歆则是木讷地被动配合着相和,直到这个吻结束,相和的脸离她稍微远了一点点,然后,盯着她的眼睛看,她才瞬间醒了过来。
清醒过来以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紧紧皱着眉,把相和一把推开,说:“你过分。”
相和又把她拉过来一些,问她:“不是说你要我的这副好皮囊吗?”
天歆脑子发烫,开始有些语无伦次,“我说的要不是这个要,是那个要。”
“好了,”相和起身下了床,说,“刚才是我冲动了,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为了给你补偿,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有直觉,明天是场硬仗。”
说完,相和头也不回地走了,走时还不忘把房间门关上。
天歆气呼呼地坐了起来,抱着被子靠在床头,她突然想到,经常看的电视剧演的,一个女人被无情男人吃干抹净后,一般无情男人都是这样做的。
大手一挥,一掷千金,然后从此就跟这个女人保持了不正当的关系。也有直接翻脸不认人的。
天歆气得捶了一下枕头,她现在这副狼狈样,不就是被无情男人辜负的女人吗?
没想到相和这小子还会玩这一套,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跟他要钱不就变相地承认了他们这种不正当关系吗?
想到这里,天歆更气了,她一个鲤鱼打挺,躺了下去。然后翻了个身,转念一想,如果她什么都不跟相和要,那不是更亏了?
反正亲都亲了,相和也答应了,她想要什么就给什么,那她还不如要个大的。
于是这一晚天歆未眠,绞尽脑汁去想要跟相和要什么。
天亮的时候她困了起来,可能是因为进因果画面花费太多仙力了,再加上帮闻岭修身体,更花费了额外的精力。所以,她还得休整休整。
跟相和要东西的事情先往后推一推吧。
她刚睡着,门外就传来了极其吵闹的声音,还夹杂着大力拍门的声音。
天歆皱了皱眉,起身穿了鞋。
刚拉开房门,就见三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站在大门口。
相和则是从厨房把闻岭带了过来,见天歆醒了,他说:“行了,去洗漱一下吧,等会有场硬仗要打,你这蓬头垢面的,影响不好。”
经过昨晚的事情,天歆现在看见相和还是有些别扭,于是她屏蔽了相和的话,拉着闻岭上下检查了一番,说:“还不错,恢复得挺快的。”
闻岭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看向相和,说:“是仙君帮我输入仙力,我才恢复的。他的仙力跟我调性相合。”
天歆看了相和一眼,然后快速收回视线,说:“我先去洗漱。”
她快速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刚走进客厅,正好看见三更把门打开。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天歆记得她,她是相和家楼下的邻居。
三更好脾气地问中年妇女:“怎么了?大姐,有什么事吗?”
中年妇女怒气冲冲地指着三更说:“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事吗?我还想问你们呢,你们有事吗?你们在那走来走去的,我住在楼下很吵的,就不能有一点公德心吗?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个鬼样子?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净做些不是人做的事。”
听见中年妇女出言不逊,三更一下火气窜了上来。
“这位大姐,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根本就没有一直走动。这才几点啊,我们刚起床,怎么就吵到你了?”
中年妇女抬手捂着耳朵,说:“我不听你说这些,反正我就是被吵了,如果你们再这个样子,我就要报警了。”
说完,中年妇女推了三更一把,随后气冲冲地冲下了楼。
三更转过头,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相和,说:“老大,这也太猛了吧。”
相和点了点头,“先把门关上吧。”
三更拉上了门,几步跑到相和身边,说:“刚才那个人身上也就只有一点黑气,怎么影响这么大呢?以前我见她没有这么凶的。”
相和说:“黑气助长人的劣根性,她今天的行为只是给她加了把火。”
三更低头疑惑地看向地板,说:“之前我还特意做了一层隔音啊,没有理由会吵到她。”
闻岭说:“刚才我感受得到,她来找我们发火,并不是因为被吵到,而是就想发个火,所以不是我们的问题。”
三更叹了叹气,“这黑气真是磨人。”
相和想了想,拍了拍天歆的肩膀,天歆警惕地看向他。
相和说:“问一问,天界的援兵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