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歆被吓了一跳,施法被迫中断。
她担心施法中断会给这些人带来不好的影响,又强撑着继续施法。
窗户外的动静越来越大,天歆一边施法,一边紧张地盯着窗外。
不一会儿,两个黑影窜到了窗边,然后在窗户外扭打了起来。
其中一个貌似穿着长袍,另一个倒是穿着普通的现代装。
穿长袍的狠狠地朝现代装打去,一边打还一边说个不停:“你把它藏哪了?快交出来。”
现代装说:“什么藏哪了?你怎么平白无故打人啊?”
长袍说:“你别装傻,刚才那条蛇跑哪去了?快交出来。”
现代装说:“我凭什么交给你?”
听现代装说这句话,长袍手中动作顿了顿,随后更狠地打了下去。
看来他不想再手下留情了。
现代装抬手挡了几下,实在挡不住,眼见逃无可逃,干脆直接破窗而入,跳进了阶梯教室里面。
随后在地上滚了一圈,最终停在了天歆脚边。
天歆手中动作不敢停,她低头看着脚边躺着的现代装,然后慢慢往旁边挪去。
长袍追了进来,瞥了一眼天歆,随后蹲下身去把现代装揪了起来。
眼见他们两个还要再打,天歆干脆凝了一道屏障,把那些人保护起来。然后冲到门口,把灯的开关打开,大喊了一声:“别打了,吵死了!”
原本处在黑暗中,眼睛已经适应了。突然开灯,几个人都被光闪了眼睛,同时眯了眯眼。
在看清对方后,几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原来是熟人啊。
天歆松了口气,冲过去拦在他们两个中间说:“李春行,云深?你们两个干什么啊?那块玻璃是你们弄碎的,可不关我事,我没钱赔啊。”
李春行看见是天歆后,急忙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指着云深说:“神仙,你可得帮我做主,是这个臭道士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打我一顿,我还没找他麻烦呢,这个玻璃钱他赔。”
云深始终皱着眉,他清秀的面皮上挂着几滴汗,浓黑秀气的眉紧紧皱了起来。
想了想,他说:“我没钱赔。”
李春行大喊大叫了起来:“好啊,神仙,你看他,如果不是他打我,我会跳进这里面吗?他现在这个样子是打算赖账吗?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天歆只觉得耳边聒噪得很,抬手捂着耳朵说:“行了,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你们要打架?我总得知道个前因后果吧,反正你们两个没钱,我也没钱,不赔,就把你们两个押在这里。”
天歆说回这个话题后,云深从背后抽出了一把剑,随后抵在李春行的脖子上。
李春行不再有动作,就这样直直地站在那里,斜着眼睛看了看贴着他脖子的剑,一言不发。
云深说:“该回归正题了吧?把那条蛇交出来。”
李春行说:“我凭什么交给你?”
云深说:“它是孽障。”
李春行说:“你放什么屁?它是刚跟着我的仙家,好赖不分了你。”
云深握剑的手用力了几分,剑直接陷入了李春行的皮肤里。
李春行一副不怕死的样子,梗着脖子说:“你杀了我呀,你杀了我那你这么多年都白修行了,我看你敢不敢。”
听李春行说这话,云深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只是快速地把剑收了回去,然后以闪电之势绕到李春行身后,用手抵着李春行的腰,挠起了他的痒。
李春行显然没想到云深会来这一套。
他一边被云深控制着,一边被云深挠痒痒,实在受不了了,笑得满脸通红,一个劲求饶。
云深继续问他:“交不交出来?”
李春行笑得口齿不清,他说:“交交交,我交。”
云深掐了他一把,说:“快交出来。”
李春行见云深有略有放松,忙喊道:“小白,救我!”
他话音刚落,一只硕大的八尾狐从李春行身后窜了出来,然后张着嘴就要去咬云深。
云深有防备,抬手挡了一下,往后退了几步,抬手捏着被大狐狸咬的伤口,随后站稳了步子,拔出了身后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