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继续咳下去吧。
闻岭贴心地帮她拍了拍背,拍了大概有三分钟,她也不好再继续装咳下去了。
天歆清了清嗓子,扭头朝餐桌上其他人看去,正准备说话,结果相和递了张纸给她,然后“嗯”了一声。
他不说话没人把他当哑巴,但是他偏偏说话了,这个局面就有些微妙了。
三更乘胜追击,说∶“既然这样,那以后我自己一个人睡一间就好了,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挺别扭的,老大就搬去跟天歆仙上住吧。”
相和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拿起刚才没吃完的面包,撕了一块放进嘴里,说:“不用了,有需要我再去。”
他这句话弄得餐桌上的氛围更加微妙了。
天歆拍桌而起,说∶“你说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暧昧?什么叫做有需要再去啊?我是什么物件吗?你随用随取啊?”
相和静静地看着她,然后说:“那就搬过去一起住吧。”
听到这里,三更把手抬起来,抵在了太阳穴旁边,冲相和敬了个礼,“是,老大,等一下我就帮你收拾东西。”
场面一度不可控。
天歆还想再说些什么,结果坐着沉默不语的周童突然站了起来,站都太用力,整个人直接穿过椅子,站在了餐桌旁边。
她低着头说∶“仙君,三更大人,我想起地府还有事情没做完,我先走了。”
说完,她突然抽噎了起来,随后夺门而出。
天歆看着这莫名其妙的一幕,小声问闻岭:“她怎么了?”
闻岭看了眼相和,又看了眼三更,随后耸了耸肩。
天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闻岭在打什么哑谜。
随后,她突然想起周童不止一次炫耀她脑门上那个亮闪闪的“相”字。
难道她跟相和已经私定终身了,但是没有摆在明面上来?
今天她第一次以女主人的身份来这里吃早餐,就听见了相和跟别的女人的故事,然后承受不住,夺门而出。
想到这里,天歆后背一阵发麻,她如鹰一般盯着相和,心想∶想不到相和竟然是这种花花肠子的神仙,到处沾花惹草,连鬼都不放过。
天歆愤然,拉着闻岭就要往门口走,“走,闻岭,我既然已经在你脑门上印了我的名字,那我就会对你负责到底。”
随后,她们一仙一鬼夺门而出。
只留下相和跟三更面面相觑。
给闻岭做一副身体的计划搁置了许久,今天刚好没什么事情,帮她做一副身体,再带着她买一辆电瓶车,事情就妥当了。
能给闻岭做身体的树枝一定是有百年以上修为的灵树才行。
天歆带着闻岭找了半天,才在一个鸟不拉屎的深山里找到了这棵符合条件的树。
闻岭负责捡树枝,天歆负责砍树枝砍。
砍到一半,天歆十分郁闷,想起相和的种种行为,越想越觉得相和这个人不能深交,随后气愤地说道:“帮你做好身体我就带你去天上住。”
闻岭站在树底下,抬头去看天歆,“为什么?”
天歆说∶“还能为什么?相和那个渣男,难道我们还要回去跟他住一起?”
闻岭循循善诱:“那之前你为什么要搬过去跟他住在一起?”
天歆说∶“这是我俩的交易,他给我提供免费住所,我帮他解寒症。”
闻岭继续说:“对啊,现在什么事情改变了你们这个交易?因为你觉得周童跟仙君有一腿,你吃醋了?”
天歆皱了皱眉,“我吃什么醋啊?难道这样的渣男我要每天跟他睡一起吗?”
闻岭说∶“你们本来就是交易,他寒症发了,你帮他解寒症,寒症不发,你们各做各的事,不就相安无事?他是渣男也不影响你们的交易,除非你觉得你们的交易不再对等,你可以单方面毁约,但是你需要在人间免费住吗?”
天歆三下五除二砍了几大根树枝,随后,从树干上一跃而下,拍了拍手,说:“需要,但是我也可以自己解决。走吧,把树枝捡好,我去给你做一副身体,有灵树的树枝做身体,应该可以帮你抵挡一些天上的仙气,没准仙气还能滋养你,让你能力大增,以后就能更好地跟我一起送外卖了。”
闻岭点了点头,蹲下去捡树枝,“你做好决定就行。”
天歆没帮别人做过身体,所以搜了一个做人偶的视频,学了半天,才磕磕绊绊地帮闻岭把身体做好。
虽然丑是丑了些,但是功能没问题。
帮闻岭把身体做好已经是后半夜了。
天歆领着闻岭来到相和家门口,她想了想,嘱咐闻岭在门口等着,自己穿墙而入。
一进去就看见相和正坐在沙发上。
相和只开了一盏小灯,听见动静后,他转头去看天歆,问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天歆清了清嗓子,说:“哦,我回来收拾东西,今天就带闻岭回天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