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和就坐在不远处,不过天歆竟然没发现他。
他见天歆看见他了,遂起身朝天歆走了过来,“你还挺逗。”
天歆就当他在夸她了,于是礼貌回了句:“谢谢。”
他俩并肩走出咖啡馆,天歆正准备分道扬镳,相和戳了戳她的手拐子,问她:“去哪?”
天歆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当然是回天界了。”
相和又戳了戳天歆的手拐子,“跟我回家住,真不收你房租。”
天歆一脸警惕地往后退了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到底要干吗?”
相和想了想,终于说了出来:“我需要你。”
在他脱口而出这句话的之后一秒钟里,天歆想了无数种可能,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
他的转变太快了,而且这种转变不是因为喜欢她,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天歆咽了咽口水,转身就跑。结果没跑两步,一声“过来”闯进她耳里,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撞进了他怀里。
她这边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相和那边一脸莫名其妙,“你在害怕什么?”
说完,他抓起天歆一只手,认真地问她:“你有什么感觉吗?”
天歆问:“你想要我有什么感觉?”
他看起来思考了起来,随后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我有感觉。”
天歆警惕,“你有什么感觉?”
他答:“很神奇的感觉。”
“你变态啊?”天歆忍无可忍,把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看你仪表堂堂的,竟没想到是个登徒子。简称流氓。”
手机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打开手机一看,是张小姐发来的短信,她说油物直接表明了跟她没有可能,并且她还把天歆推荐给了亲朋好友。
“我说的是我们的缘分,不是想占你便宜。你确实可以治好我的恶寒,作为交换,我让三更在地府宣传你。”
相和的声音自天歆头顶传了来。
天歆茫然地抬头去看他,“我治好你的恶寒?此话怎讲?”
他并不打算给天歆细细解释,“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就好,这个买卖你做不做?”
看天歆尚有犹豫,他继续说道:“刚才你帮张小姐搞砸了相亲,她也把你推荐给亲朋好友了,但是这些对于你来说,效果微乎其微。我在地府帮你做宣传,效果肯定好得多。”
他成功打在了天歆的痛点上。
确实,天歆卖力打工这么久,要消失的迹象并没有缓解。就算她再怎么卖力,可能在她消失之前也没办法力挽狂澜,顶多让她多活几天。
“我要一座庙。”天歆看着他,他亦看着天歆。
“好吧,这个要求不太现实,你跟我是仙友,怎么可以帮我建庙呢?”天歆摆了摆手。
“虽然不能帮你建庙,但是我可以给你机会在地府的魂魄面前露脸,这也是一个极佳的方法,你好好想一想。”相和作势要走。
天歆把他拉住,“成交。”
于是,天歆就这样搬进了相和和三更的家里,他们三个人就这样过起了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
因为是第一次和不太熟悉的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所以天歆睡得不太安稳,所以半夜起来准备接杯水。
走到客厅时,就着微弱的月光,她看见沙发上蜷缩着一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三更。
他裹着厚厚的毛毯,看起来睡得正香,也不知道是相和把他撵出来了,还是因为相和睡相不好,三更无法忍受,所以宁愿睡沙发。
这是他二人的事,天歆也懒得问。
第二天她正常接单,回来倒下就睡。
睡到半夜就醒了过来,看来还是不太适应这个房间。
起来接水,刚打开房门,一股寒气就扑了过来。
她侧头一看,门边有一个人影,他此时蜷缩在一起,看起来像是靠着墙睡着了。
天歆本以为还是三更,结果蹲下身一看,竟然是相和。
他裹着毛毯,用毛毯盖住了半张脸,看起来情况不太好。
看到他如此模样,天歆不由得愧疚起来。一开始说的就是待在他身边,结果她出门忙活了一天,跟他都没打过照面。
“也不知道你帮我在地府宣传了没有,这次我先帮你治治吧,你记得还就行了。”天歆说着,抬手就要去揪他的脸。
手刚碰到他脸时,他睁开了眼睛。
天歆惊呼:“这么神奇?我都还没开始揪……”
话还没说完,他将天歆拽了过去,两手紧紧抱着她,嘴唇就贴在她耳边。
天歆挣扎了两下,没挣脱他的桎梏。就听见他的声音自她耳边响起,“别动,就这一次。”
天歆哪见过这场面啊?当即小脸一红,不敢再动弹。
没料到,她步步退让,竟让他得寸进尺。
他原本还老老实实抱着天歆,结果过了一分钟,他的头开始不安分了起来,嘴唇自她耳廓往下,怼在了她脖子上,然后一个劲儿地嗅。
天歆瞬间如触电了一般,身体瘫软无力。
完了完了完了。
天歆艰难开口:“你嗅上瘾了?”
见他没回话,天歆气急败坏,一个转身,打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