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上碧苔三四点,叶底黄鹂一两声。
成群的燕子。
百花盛开。
众人被燕子围在中间。
“怎么到处都是燕子与百花。”
苏无名直喊卢凌风,“我的中郎将啊,我们这是被传送到什么地方了?”
卢凌风与郭庄,正真情叙旧。
“我的中郎将啊,你就别在这怀旧了。”苏无名喊道,“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啊?”
“苏先生不必着急。”郭庄嬉笑,“我们不如先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郭庄也需补充体力?”苏无名惊呆状。
“郭庄也是人,人就是要吃。”郭庄同样惊愕,“苏先生把郭庄当什么了?”
“卢凌风,鬼市那个不是郭庄?”苏无名感到自己上当了,他的眼泪为谁流的?
卢凌风竟羞耻起来,“苏无名,这个问题,是我对不起你。”
“什么?”
“郭庄没有死。”郭庄说道,“郭庄受了重伤。”
“受了重伤,在宅中养伤?”苏无名仍觉不可思议,“这地方能养伤?”
卢凌风与郭庄忍着笑。
“中郎将这是何意?”苏无名看不懂,“独孤遐叔,老费,等着你我去救呢。”
“苏先生不必着急。”郭庄强忍笑意,“费神医他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谁说老费不会有事啊?”费鸡师怒吼,“哪个说老费没事的?苏无名,你做什么呢,快来救老费啊!”
“老费都这样急,怎么会无事?”苏无名对卢凌风说道,“我的中郎将啊,你快想想办法啊。”
“苏无名博学多才,救老费,应该你来才是啊。”卢凌风调皮说道。
费鸡师呢,此时此刻,正在与豆腐“博弈”
“卢凌风啊,这儿宅子怎么回事啊?”费鸡师只觉自己收到了侮辱,他闯荡江湖半生,归来还不如一块豆腐。
“卢凌风啊,这宅子的豆腐怎么还会围棋啊?”费鸡师哀嚎着,呼唤着卢凌风。
“中郎将,怎么回事?”苏无名直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老费在同豆腐下棋?”
郭庄又在傻笑。
卢凌风不语。
“我的中郎将啊,你知道什么就告诉无名,老费他到底怎么回事啊。”
“苏无名,你还是先关心自己吧。”卢凌风同郭庄,强忍笑意。
“我的中郎将啊,你到底在笑什么。”苏无名被卢凌风和郭庄搞得全身发抖,“卢凌风!”
“做什么?”卢凌风终于不再笑。
郭庄一声口哨,群燕归来。
“郭庄和燕子什么关系?”苏无名下意识问道。
“中郎将也可以做到。”郭庄回答。
“苏无名啊,你在搞什么啊?”费鸡师喊,“好多……燕子……”费鸡师高声向苏无名求救,“苏无名啊,好多燕子,老费得换衣服……”
“老费那里的燕子是哪里来的?”苏无名问郭庄,“郭庄,你把燕子召唤到哪儿去了?”
“苏先生不想去见费神医吗?”
苏无名自然想见费鸡师,可看到费鸡师的身体,立刻回过神来,“老费就在这儿躺着,怎么去见?”
郭庄看着苏无名疑惑的样子,捧腹大笑,“苏先生,当然不是像这样去见费神医。”
“无名也要躺下?”
郭庄点头。
“无名也要意识离体?”
郭庄点头。
“这可使不得啊。”苏无名毛骨悚然,“无名上次意识离体,还不知原因,再来一次,无名恐怕……”
“苏先生不必担心,有郭庄在,苏先生定会平安。”
“不行。”苏无名心有余悸。
卢凌风擦好长枪与剑。
“卢凌风,你要做什么?”苏无名向后退了一步。
“带你去见老费。”卢凌风头也不抬,只是擦剑。
“我们大家都去?”苏无名语塞。
卢凌风点头,依然没有抬眸。
“总得留一个人吧?”
“不需要。”郭庄说道,“苏先生尽管放心,有郭庄在,定会保大家平安。”
“可是,这可是意识离体,灵魂出窍……”苏无名无法放心,“我的中郎将啊,你还是留下吧。”
“中郎将不去啊。”郭庄忽然改口。
“中郎将不去?”苏无名稍微放心。
“苏无名,你能不能听别人把话说完啊?”卢凌风收好剑。
“卢凌风啊,老费这里好多蜜蜂……”费鸡师再次开口求救,“老费已经容身之处!”
苏无名虽想见费鸡师,却有心无力。
“蜜蜂?”苏无名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蜜蜂。“中郎将,老费说有蜜蜂……”
卢凌风点头,“是有蜜蜂。”
“老费啊,不然你想办法吃点蜂蜜吧。”苏无名回应费鸡师,“一定会有蜂蜜的。”
“苏无名,你又出馊主意。”费鸡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妙,“苏无名啊,你成心让老费挨蛰是不是?”
“总得找些吃的不是,”苏无名回应,“老费,你想想办法,在我们想到过去的办法前,保存些体力。”
费鸡师蹲在树上,“苏无名啊,老费的确需要歇息,”费鸡师死死抱住树干,“老费现在蹲在树上,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你说可怎么办。”
“等等,老费你蹲在树上?”苏无名一个恍惚,“老费,你不是在同豆腐下棋吗?”
“是在同豆腐下棋啊。”费鸡师说道,“老费下棋输了,被豆腐给挂在树上了,这会儿那块豆腐出去找燕子了,回来继续同老费下棋。”
“豆腐会下棋,还会找燕子玩?”苏无名发觉事情越发诡异。
“豆腐下棋?”
在一旁的卢凌风郭庄,听到苏无名的话,深感恐惧与不安。
“豆腐下棋,”苏无名重复着,“卢凌风,郭庄,你们两个可曾听说过会下棋的豆腐?”
“不曾见过。”郭庄说道,“为什么豆腐会下棋?”
“豆腐就是会下棋的。”和怜出现,“苏先生,卢将军,可见到会下棋的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