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神医?”
费鸡师筋疲力尽,绝望地喊着苏无名与卢凌风。
“费神医?”
费鸡师只当作是自己疲倦之下出现幻觉。
“费神医?”
声音第三次,费鸡师如坐针毡。
费鸡师不敢停留。
“卢凌风!苏无名!”
依旧,绝望地呐喊。
“费神医,您不要害怕,我是来帮您的。”
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费鸡师更加恐惧。
“费神医,请向后看。”
“不要!”
费鸡师顾不得双腿拒绝行走,只是一味向前冲。
“卢凌风!苏无名!”
“老费在召唤我们。”
卢凌风一个激灵,“苏无名,老费在向你我求救。”
“求救?”苏无名不解,“老费不是在昏迷中吗?”苏无名瞧了瞧躺在身边的费鸡师,“这宅子里,有几个老费?”
“大伯在求救?”和怜上前,仔细观察费鸡师,“卢将军,您没有听错吧?”
“不会听错的。”卢凌风肯定,“是老费。”
“大伯在做什么?”
“有一只燕子,在追他。”
“是认大伯做主人那只燕子吗?”
“不像。”卢凌风并不确定,“只能看出,是一只燕子,具体是哪一只,不好说。”
“燕子?”独孤遐叔听到燕子瞬间清醒,“卢将军是说燕子?”
“独孤遐叔,你去那边歇息。”苏无名拽住独孤遐叔,“我二人定会助你寻回轻红。”
“轻红果然在这宅子里,是不是?”独孤遐叔的精神极不稳定。
“轻红在。”苏无名一改先前态度,“独孤遐叔,你到底是怎么看见轻红的,烦劳相告。”
“轻红,轻红,”
独孤遐叔歪着头,“轻红怎么来的,轻红怎么来鬼宅……”
苏无名与卢凌风,四目相对。
“还是得找老费。”苏无名叹道,“老费,你到底在哪儿。”
“大伯好像被抓走了。”和怜忽然说道,“苏先生,我好像看见了。”
“看见什么?”
“大伯好像和那两个家伙在一起。”
“哪两个?”
“就是那个,那个……”
“苏无名,”卢凌风忽然提出,“我想,老费他一定回了养鸡场。”
“老费?回养鸡场?”
苏无名惊异,“他怎么回去的?”
“不清楚。”卢凌风比苏无名更想知道,费鸡师是怎么做到日行千里的。
“老费他日行千里?”苏无名感到自己毕生所学皆无用,“卢凌风,你认真的?老费他,日行千里走回养鸡场?”
卢凌风只是摇头,“不知。”
“这就奇怪了,老费他又没有武功,他是怎么回去养鸡场的。”
“大伯他是飞回去的。”
和怜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定使得苏无名卢凌风怀疑自我。
“什么?”
苏无名卢凌风,异口同声。
“老费会飞?”苏无名默默看了眼卢凌风。
卢凌风同样,双眼充满疑惑,望着苏无名。
“老费会飞?”卢凌风重复了一遍,“老费为什么会飞?”
“大伯就是会飞的。”和怜一本正经,“苏先生,卢将军,你们都被大伯给骗了,大伯他从进入宅子那一刻,便已经会飞了。”和怜信誓旦旦,“苏先生,卢将军,和怜也是刚刚想起来的,并不是有意要隐瞒。”
“隐瞒?”苏无名神色多疑,“恐怕是和怜姑娘在骗我和卢凌风吧。”
“苏先生说笑了,”和怜急忙辩解,“和怜再不敢欺骗苏先生卢将军,和怜真的是刚刚才想起来的,卢将军,您现在是鬼宅之主,您是有能力分辨和怜有无说谎的。”
和怜说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待卢凌风的验证。
“苏无名,她没有说谎。”
卢凌风疑惑地说道,“老费,的确是自己飞回养鸡场的。”
“老费会飞?”苏无名不可置信地看着卢凌风。
卢凌风虽然无奈,只得点点头。
“老费会飞。”苏无名不停重复,“老费会飞。”
“苏无名啊,我老费可不会飞啊。”费鸡师似乎能够听见苏无名和卢凌风说的话。
“费神医,费神医……”独孤遐叔被吓得飞快来到卢凌风身边,“卢将军,费神医说话了,费神医说话了……”
“老费在说话?”
苏无名卢凌风回到费鸡师身边。
只见费鸡师正手舞足蹈,口中喃喃有词,“苏无名啊,卢凌风啊,我老费可不会飞啊,我老费是人不是鸟,我老费不会飞……”费鸡师不停地重复。
“啊?大伯不会是意识分离了吧?”和怜吓呆了,“就像之前苏先生那样。”
“一定是这样。”苏无名断定。
“苏无名,老费为何会意识与身体分离?”因苏无名的前车之鉴,卢凌风下意识问道。
“我的中郎将,”苏无名似乎很伤心,“苏某的确因为一些原因,意识抽离身体,可是苏某一介书生,怎么会知道苏某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