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茅都安一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没出息样,肖哈哈还留有几分理智。
“粥粥与珑珑,两个人还没回来,聚餐的话一起吃饭,还是要问一下当事人的看法吧?”肖哈哈谨慎开口。
作为十分体贴的一员,茅都安还是非常尊重他人意见,但想到刚刚自己嘴快,已经答应过别人的事情,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展溪悦:“抱歉啊,刚刚的话不算数,我们还有两位室友不在场,刚刚我的做法非常的武断,所以这个还需要等会儿与她们交流之后,才能告诉你结果。”
“我也有问题,我应该询问一下我室友的意见,再提出邀请,没事,正好各自回去问问彼此室友是什么看法,如果可以的话,大家一起吃个饭认识。”展溪悦听到她们的对话,想起来自己直接替室友做出决定非常失礼,尽管自己了解她们,擅自替别人做决定,始终是不礼貌的。
两个人非常客气地互相说着自己考虑不周,将含蓄与内敛完全表现。
肖哈哈怀疑要不是受限于场地,两个人会对着彼此深深鞠躬,当场表演一个对拜,才能体现她们的歉意。
肖哈哈担心茅都安一个头脑发热,直接给别人鞠一躬,为了避免两个人你向我鞠躬,我回你一次,依次循环,成为操场上的永动机,画面太美,她不忍直视。
“还没有准备好,那就各回各家,各说各话,对了,溪悦,你室友呢?”肖哈哈说着说着,发现了一个盲点,那就是这家伙还有室友。
老实说,肖哈哈一直认为展溪悦是没有室友的,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可怜,所以她忍受这个开始是想要超自己车,然后莫名其妙跟自己搭话的家伙。
“溪悦,你竟然有室友!”肖哈哈大叫道,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空落,细想之下,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都是自己的主观臆断,人家根本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可是那种失落感,让她无法控制自己,将这种情绪宣之于口。
展溪悦被问得有点发懵,挠了挠脸,呆愣愣地说:“是啊,我有室友。”
肖哈哈深呼了两口气,尽量将语气放柔:“怎么没听你提起呢?”
展溪悦以为肖哈哈是有点耍小脾气,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以为我一个人是落单了,没有同伴,可是哈哈,你当时也是一个人在跑啊!我立马就感受到了,我们是同类欸。”
肖哈哈想起当时自己确实也是一个人在那里跑着,就一下子释怀了,发现自己的思维还是被惯性束缚着,不够发散,不够跳跃,不够随机应变。
“溪悦,你室友呢?你不去找她们,跟着哈哈,一起来找我是怎么回事?她们是走了吗?”茅都安想到这只存在于展溪悦口中的室友,追问了一句。
展溪悦没有想要遮掩的意思,提到自己室友就是一年的无奈与暗戳戳的骄傲:“那些家伙一个两个都是特种兵,跑的可快了,体力好的要死。我这个普通人只能在中游跑着,她们几个大概早就跑完了,不知道在哪里撒欢。”
肖哈哈与茅都安有点猜测,但真实听到的时候还是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差别还是太大了,有的人轻轻松松跑完八百米,还有力气去撒欢,有的人跑完八百米命都感觉去了一半。
“那你为什么不跟着她们一起跑呢?感觉跟着跑得快的人一起跑的话,自己会跑的快起来。”茅都安就是这样的人,一般会选择跟着跑的最快的一批作为目标,自己努力追赶,最后的成绩就还算满意。
“那些家伙之前也是跟我提过这个想法,我也跟着她们一起跑过两次,但她们跑的太快了,而且完全不遵守先慢后快的经典套路,那几个家伙是跑着跑着,就开始超车比赛,根本不管体力,直接就是随意消耗,结果就是我跑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就没有力气继续跑了,成绩差点没及格。所以我就不跟她们一起跑,就按照自己的速度,自己的节奏来进行。”展溪悦说完,还不忘夸夸肖哈哈,“这次我特别幸运,碰到了哈哈,我们两个的节奏什么的,简直太合拍了,以后咱们就是最友好的跑步搭子了,校园跑要不要一起啊?”
立马抛出一个邀请——一起校园跑,校园跑作为大学生讨厌又必须完成的任务,有一个非常合适的跑步搭子是早日完成的必要条件。
肖哈哈听到这个邀请,眼睛马上就亮了起来,作为跑步困难户,经常是在截止期限,疯狂地跑着最大限度来完成指定要求。
若有人能跟自己一起互相监督,互相鼓励,那么肖哈哈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能够提前一段时间完成指定目标。
“当然可以呀,不过这里还会要求校园跑嘛?”肖哈哈虽然激动,但觉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如果这个跑步联盟的前置关键要求并不存在,那么这个联盟大概率是不需要存在的。
“不过如果真的有校园跑,那学校规定的每学期需要跑多少,每天最大跑步公里是多少,希望不要太变态!”茅都安非常享受慢跑,所以每次都会提前完成校园跑的任务,可是不希望校园跑有所变化,那自己就会从享受转变为被迫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