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伤口撑开吗小朋友?”
“怕。”
“那你不休息?”
“听你一次。”
那天是萨辛最听本杰明话的一次,只要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他们之间单独的亲亲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不过萨辛的确让本杰明说对了,这几天身体的确不大好,他现在唯一能在家看到的便是看电视了。
“从来没有想到你居然还能来看我。”
“这不怕你睡不着嘛。”
“你只是想睡我吧?”
“你总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吧?”
“有情报吗?”
“没。”
“切.....”
“你有意见啊?”
“有。”
“闭嘴!”
“你完了。”
当时的本杰明真的只是想逗他一下,但却不曾想萨辛会生气,再加上萨辛以为本杰明这次来是讲一些关于自己不在的时候东国都发生了什么事,然而事情的发展与他心中所想的发展完全不一样,因为.......
“东国那边怎么样啊?”
“拒绝回答。”
“为什么?”
“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
“而且我是来看你的,过几天我就要回去了,而且这一去就没有要回来的想法了。”
“为什么?”
“过了几日,我又要以雇佣兵的身份接着打仗。”
“难不成这次是硬仗吗?”
“大概吧,如果这次我能回来的话我们就结婚,如果不能回来的话那你就忘了我吧。”
“那我的确应该忘了你。”
“你可以换一种身份活着,忘了你以前的名字,然后继续当记者,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毕业了吧?”
“是啊。”
“等我这边战争结束你这边毕业以后以后我就亲自去接你。”
“真的假的?”
“拉钩约定。”
他本想讲这次约定一定会成的,但却在萨西睡着以后讲了一句:“傻瓜,你明明不应该回来的,你为什么非要回去呢?而且有些事情你真的不应该知道的。”
“......”
“说好的结婚也只是突发奇想而已,而且计划是东国向你求婚,虽然不清楚这么做是否正确?不过有人会见证我们两个。”
“这是你的意思?”看见腹部绷带的萨辛本杰明陷入了倒数第二个回忆中,当时裴筱楠开玩笑似的问了问本杰明为什么要在这里而不是去好好当记者?
“原先当过一阵记者,但是没有那么麻烦,后来那个主任批评我们的报告实在是太假了。”
“什么鬼理由......”
“很荒唐吧?”
“是的,荒唐至极。”
“没办法,理由就是这样子。”
“所以你没有喜欢的人吗?”
“没。”
“为什么?”
“找一个健康没有基础病的人实在是太难了。”
“那你慢慢找吧,找到一个这样的人也只是时间问题。”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我怎么感觉你有一丝丝的不爽呢?”
“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没!没什么问题!”
“......”
这是本杰明内心想吐槽的东西,他的目的很明显,只是他不能用直接讲出来,因为他更希望在以后的某一天请裴筱楠帮自己的忙,他突然觉得自己时日不多,眼睛的负担变大了,这双眼睛在不久的将来可能会成为逆转乾坤的关键。
“这次回去了,你还有回来的打算吗?”
“有。”
“你这次去几天啊?”
“三天。”
“看样子你一定有很多话想对他讲,但我想知道,如果讲到一半突然触景生情然后做剧烈运动但是他的身体情况不允许你要怎么办?”
“我来这里并不是与他做剧烈运动的,而且这几天我还要陪他去医院复查看看。”
“你那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传达的吗?”
“没有。”
“再见。”
“三天后见。”
“三天后见。”
“怎么样?”
“这死小子,我还是不要见他比较好。”
三天后
“回来了?”
“你怎么亲自来加我了?”
“当然是有事要找你谈谈了。”
“?”
这还是与之前李瓒提出条件的内容时一模一样的,在看见不大正常的宋冉以后本杰明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其实想知道一件事——宋冉在那天消失以后在变成现在这个情况之间都发生了什么?
“什么条件?”
“先回屋里面讲。”
本杰明点头,他本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有什么人在盯着自己?但是那个杀气在伴随着他看向被盯上的目标小时候以后便发现了一个人,是上次被萨辛用半条命救下来的那个小孩,只不过为什么会是他?难不成李瓒的话是对的?
“所以宋冉的情况怎么样?”
“受到了相当大的刺激,但问题不大,让她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
“所以呢?你带萨辛去复查了吗?”
“没有复查成,这小子第二天晚上就开始发烧,而且还是烧了一晚上。”
“严重吗?”
“伤口感染,处理好了。”
“......”
“幸好你有教我怎么处理。”
“幸好你回来了。”
“是啊。”
“对了,言归正传,那天李瓒找我谈恐怖分子的条件。”
“放过宋冉就是条件?”
“不错,只不过这是其中一个条件。”
“问题不在这,问题在于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
“如果哪天我出事的话,你让他继续念书然后去当记者。”
“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只不过你一定要答应我,如果他问的话你就说这句话是我讲的就可以了。”
“好,我答应你。”
之后裴筱楠开始解释为什么李瓒会成为对方的帮凶?只不过他在提及宋冉和历史赞的那一刻本杰明还是皱眉头,她知道萨辛上次的事情让本杰明耿耿于怀,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天要哭出来。
“......”
“怎么了?”
“出去散散心。”
看似是去散心,裴筱楠直到他下一秒是要去酒吧,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李瓒在酒吧里,而且还有一个男的。
“Who is he?”
“He is a soilder。”
“He?”
“Yes,but you must be carful。”
“I know。”
虽然是用soilder来形容本杰明的职位,但在李瓒提醒钱,他发现本杰明的杀气朝向自己这边来,杀气散播出去的那一刻,这个人终于明白李瓒说的不是假话。而且在李瓒发给所有人暗杀名单的时候他也看见本杰明的照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