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哥,你吃饭了吗?”
“要去招商。”
男人言简意赅。
“你还是想开传媒公司?”
“嗯。”男人开门、关门,丝毫不停歇。
“那你还写代码,给人剪视频吗?”
“怎么?你有生意要介绍给我?”
男人下了电梯,前往车库。
“是,也不是。”
“直说。”男人打开车门,坐了上去,看一眼手机地址,便开始行驶。
“你还有钱吗?”
“大头没有了,这两年攒的,还恩情了,还有几千,你要吗?”
“我就问问,你忙吧。”
小刘挂了电话,魏厌临还是将剩余的钱打给了小刘。
……
“在哪里?”
英国某处公寓内,蒋杏刚结束洗漱,正要回复软件,一个电话将她原有的计划打破。
“在家。”
“庆祝你回国,快来玩。”
“地址:***……”
蒋杏听着对面明显亢奋的声音,不好拒绝。
加之周湘毓在失恋状态,她怎么也逃不掉这次的饭局。
“等我,马上过去。”
唐宁大街周围某处餐厅内,蒋杏到时,其他人已经陆陆续续到达,蒋杏抬眸望过去,除了周湘毓和魏辞亭,都是她在英国认识的朋友,有国人,有本地人,也有外国人。
有魏厌临的朋友,周湘毓的朋友,也有她们共同的朋友。
本来还有一位她熟悉的朋友,可惜周湘毓不让她提及那个人,她就当不知道。
魏辞亭第一眼便看到蒋杏到来,起身上前,绅士得接过蒋杏手里大衣。
“来了。”
“嗯。”
蒋杏看一眼对面冲着她笑,越发温柔的男生。
这一眼让女人恍惚。
魏辞亭已经从男生蜕变为男人,短短七年,又很长。
短到每次看到魏辞亭,她脑海里都能浮现出她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
长到他的变化,她总是跟不上,若他某一天突然不刮胡子,她可能都认不出来的程度。
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绅士,儒雅,温和。
蒋杏不得不承认,他比年少时更加吸引眼球。
周湘毓说她喜欢高中时的魏辞亭,而蒋杏却觉得现在的魏辞亭,成熟,有力,更加有魅力。
“蒋杏,你终于来了,快来喝酒。”
周湘毓一声便打断了两人之间似有似无的暧昧氛围。
对视被打断,魏辞亭微有不满,面上看不出来,可蒋杏却看到他一闪而过的嘴角下沉。
好吧,这一刻蒋杏同意周湘毓所说的,魏辞亭还保留年少时的习惯。
挺可爱的。
蒋杏收回视线,拥抱周湘毓。
两人抱的密不可分,片刻,周湘毓便哭了起来,从小声抽泣,不想被人发现,到号啕大哭,也就蒋杏一个习惯性的抚摸安慰。
“我在我在。”蒋杏温柔哄,其他人见状纷纷上前一一安慰。
“蒋杏,怎么办,我还是看不惯你粉发的样子。”
“顶着这么乖的脸,打扮的却如此个性,你说,你是不是叛逆期才来。”
“可越看越可爱,漂亮,是怎么回事。”
蒋杏抬眸一看,得,喝醉一个。
转移话题呢。
“很好看。”有人插话。
周湘毓凑过来,眼神迷离。
一个失恋,好朋友即将回国的破碎女孩。
“明天几点飞机?”
魏辞亭几乎没喝,长桌上,两人坐在对面,灯光暖黄,他能看清她所有动作,同样,她也是。
魏辞亭觉得她兴致不高,像是被什么困难的事所缠绕,不再自然随和,有点像他刚开始在英国见到她的样子。
现在的她。
黑裙,粉发。明媚的五官,耀眼迷人。
这一年蒋杏不再忙碌,不再拼命,工作室让其他人做,她只分红,偶尔参加一些聚会,或会议。
混乱的身体才得以好转。
刚来英国的这几年,魏辞亭将蒋杏所有状态都看在眼里,今年是她最好的一年。
周湘毓笑她,说她这一年的变化太大,大到叛逆期在二十五岁这一年才开始。
魏辞亭倒是觉得,第一眼见她,他便觉得蒋杏是带刺的。
现在只不过是学会了做自己。
谁不羡慕蒋杏,她周围的朋友都说过,喜欢她现在的生活。
自由又有钱。
周湘毓常常感叹,蒋杏前几年拼命的学习、工作,原来就是为了早早退休,不要太爽。
可只有蒋杏知道,她只是厌倦了急迫,急促的节奏。
不止她的身体在抗议,灵魂也在身后追着她骂:“快点修复我!”
工作室的工作停下,独立画师的身份奇异的火了起来,蒋杏分析过,原因有前几年绘画,学习,工作的积累,再加上休息的这一年有了足够的时间全身心投入在独属于自己的绘画时间。这才得以被看见,作品被更多人认可。
年少时,画画是为了赚钱,有灵气,有满满的激情,可水平还有差距,赚到的钱也全部用于日常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