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你看那肉干真是漂亮啊,怕是能吃很久!”
“这是拜师礼吧,这秦氏怎么突然同意了?以前不是死都不愿意吗?”
“等一下,你们看,怎么大妞和大宝,二宝站在一起?”
“别说了,你们快看,好像是要敬茶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瞬间拉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围在王秀才家门口都噤了声,呆呆地看着里面拜师敬茶。
此时的魏清风,魏清雪,魏清兰三人心脏皆咚咚直跳,眼中只余手中的那盏茶,和要拜师的那个人。
三人绷直了身子,僵硬地走到王秀才和陈秋月面前,砰地一声跪在了地上,齐声喊道:“学生拜见老师,请老师喝茶。”
王秀才脸上笑意不减,轻嗯了一声便去拿茶盏,只是,手指尖还未触及茶盏便被一声尖利的声音打断。
只见人群中王阿秋费力拨开人群,跌跌撞撞往秦舒雨的方向跑去,口中骂骂咧咧甚是难听。
“该死的秦氏,你个杀千刀的!都怪你,这一切都怪你!”
秦舒雨看着发髻散乱,好似疯疯癫癫的王阿秋,眉头狠狠皱起,真是阴魂不散!
她刚踏出一步就看见何桂花和小秦氏双双拦在王阿秋面前,两人竟是一步都不退让,无论王阿秋怎么想越过二人都被死死地拦了起来。
恼羞成怒的王阿秋顿时破口大骂了起来,各种污言秽语更是不要命似的往外蹦,就是没被她骂的人都觉得受不了。
……
本来今日是个好日子,又是拜师这头等大事,所以秦舒雨几日前就耳提面命过众人要少说话,莫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分寸,所以魏家一家子都记在心里。
但是面对如今这状况,他们也记得一句话,若是被人欺负到头上,那就是死也要去干上一架,绝不能窝囊地活着!
“啪——”
空气突然安静了起来。
王阿秋被扇倒在地久久回不过神。
围观的村民安静如鸡。
本想动手拉人的俩妯娌也呆呆地站在一旁。
他们似乎才想起这秦氏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可不是什么人的热闹都能看!
也不是什么人的便宜都能占!
秦舒雨捏了捏右手,心中暗暗咋舌,果然老东西的脸皮最是厚,这一巴掌打的她有些手疼了。
“桂花,阿珍,把她丢出去,别影响了我孙儿的拜师仪式!”
听到命令的俩人立马架起王阿秋往外走。
王阿秋被架到门外的刹那突然回神,张口就要开骂,就被眼疾手快的李婆子塞了一嘴野草。
“呸,还有脸在这儿闹,”李婆子嫌弃地擦了擦手:“你家可都是你自己闹散的,还好意思跑这儿来撒泼。”
说完这些的李婆子更是狠狠呸了一口。
王阿秋气急,眼睛都气红了,当即便用尽全身力气往前冲,但是都被狠狠压制住不得脱身。
李婆子见她这般癫狂,又是上手猛塞了一把野草这才解气。
“桂花,阿珍,把这老东西交给我们,今天是你们大喜事,可别错过了。”
李婆子转头就喊了人搭把手,把人死死钉在身边。
何桂花和小秦氏也真诚道谢才进了院子。
没了难听的话语,也没了搅局的人,拜师仪式从此刻才正式开始。
王秀才和陈秋月二人喝了敬师茶,朝下首的三人点了点头。
如此,拜师便成功了一半。
魏清风,魏清雪和魏清兰看着被喝过的茶盏,立马磕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响头。
“老师在上,无论刮风下雨还是严寒酷暑,学生必会认真习字,苦读诗书,绝不偷懒,日后誓将成为有用之人,定不负老师教诲!”
“老师,请受学生一拜。”
王秀才笑了笑,很是欣慰,忙让三人起来,而后才说道:“我与秋月答应教你们可不是仅仅让你们读书认字的。”
“那老师是为了什么?”
“自是让你们明是非辩善恶,莫要做了那眼盲心瞎之人。”
“也希望你们日后能坚守本心,坚守本我,方能自在。”
三人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大声地回道: “是,学生知道了!”
这般,拜师仪式才算圆满落幕。
秦舒雨满意地点了点头,总算把心头的一件大事做好了,过程虽然有了些不好的小插曲,但结果好也是不错的。
不过,现在该去解决这个造成小插曲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