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战斗之后的南区,更多萧江的人开了进去。
萧江带来了工程队,当然这已经不是广议员的人,而是新的那一个领导,听说这些人的技术更精湛,至少不会让民众投诉太多。萧江跟着工程队去的时候,他让班郡站在台上。班郡之后会逐渐成为替他说话的那个人,而他要学会如何面对嘈杂的议论。
靓哥叼着烟看着站在台上的班郡,哼笑,“我当年也站在台上。”
“嗯,是啊,”光头说,“我就琢磨着这小男宠挺好看,有啥机会去认识一下才行。”
靓哥和光头都有擦伤,绷带缠了几圈。
光头表示他需要老粟抱抱,于是每天赖在靓哥怀里。反正辽野上位了需要熟悉业务,那两条街都丢给辽野忙活,他也可以放个假。
“我琢磨着,要不要我们搬到你外面的别墅去住。”光头说,吃着靓哥帮他剥皮的肉团子,靓哥还是不吃这玩意,所以全部都给光头吃。
“为啥?”靓哥问,“那是萧江给我买的,你在里面搞我,你不觉着有些绿。”
光头说啥呀,你这理解不对,“萧江给你买的,我在里面搞你,那绿的是他好不好。”
不过靓哥没答应,光头是属于南区的,他是他的爱人,但也是这群狼崽子的阿大。何况靓哥也是他们的阿大了,他没有理由丢下这群狼崽子自己去住别墅。
而不得不承认,当那些狼崽子因他而一呼百应时,当光头在战火里亲了他一口时,他觉得他不是雾枭人,而是沙岗人了。
“也是,偶尔换个环境□□就可以了,没必要在外边住,还没人喝酒。”光头回答。
靓哥到处翻找,他妈的他的枪——光头一把拉住了他,让他乖乖给自己枕着,指了指肉团子,说还有几个呢,都剥皮了。
辽野把浊渺送到了悦姐的场子里,在他正式上位做阿大时,他带着浊渺去见了展尘,和当初展尘来见光头与靓哥一样,他说了自己的名号,也算是告诉所有人,之后小崽子就是他身边的那个伴。
他把浊渺交给了悦姐。
当然浊渺不懂这套工序,所以当他被交到悦姐手里时,他又跟在辽野屁股后面跑出来,眼里噙着泪花,他说我不会接客,我不会……我可不可以只伺候你,我不想接客。
辽野说谁让你接客了,你得跟悦姐学着管账和人。
他拉过浊渺的手腕,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我是阿大了,你和悦姐好好学学,你的身份,是要帮我管好我街里的人和钱。以后手底下的人不会什么事情都来问我,但都会去问你。”
这回浊渺听懂了,他用力地点点头,又抱住了辽野的腰。他把眼睛压在辽野的颈窝,说我一定学,我……我一定学。
但另一个阿大的伴侣却没有管事,那就是策欢。
他总算可以真正和展尘交往了,因为靓哥认可了展尘。
当展尘把策欢从拳场里带出来,那几枪就朝着展尘和策欢的位置去,而展尘马上推开了策欢,他的大腿被打了两枪。
展尘被送出南社区之后,策欢很长时间没有收到展尘的消息。
策欢跪在了拳场之外,眼泪噼噼啪啪地掉下。他给靓哥扛起来,可是他却觉得他的身体才是被打穿的那一个。
策欢爱透了展尘,他是那一个完全契合策欢想象的情人,他的怀抱,他的温度,他偶尔露出的笑容和沉默寡言的性格,他就是策欢全部的爱慕。
他想过展尘会保护他,但他没想过展尘会用身体为他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