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假期过后,便是紧锣密鼓的期末复习。
考试前的最后两周,一切社团活动、文娱活动全部暂停,学生除了上课就是自习,学校管理起来十分方便。
余笙放学回家,林海潮变着花样给余笙做好吃的,然后余笙饭后稍稍休息一会便开始学习。
端着刚洗好的水果,余笙刚坐到沙发上,贺望梅戴着老花镜,指了指手机上徐翰林在班级群里发的消息,“你们学校狂犬症筛查出了这么多例啊。”
余笙将一颗圣女果丢进嘴里,一咬,酸酸甜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炸开,林海潮知道他喜欢吃这个,买了一大盒回家。
凑近看了看消息,这么多天过去,一中总共筛查出八例狂犬症,只能说控制得还不错,但后续还有一大堆不确定的问题等待处理。
余笙嗯了一声,向上滑了滑,自从班上出现董超这例狂犬症,徐翰林在班级群里发消息的频率都高了许多,每天都会在群里通报学校狂犬症控制情况。
还有就是现阶段最重要的分科。已经用问卷摸底好几次了,但徐翰林每次发关于分科的内容时还是会劝学生和家长慎重考虑,跟他们在班会上也是再三强调分科科目选择的重要性。
除了语数英三大主科之外,其他科目肯定要选自己的优势科目,这样才方便拿分。
余笙在跳级前就对自己的选科有了初步的规划,经过一年的学习,也大概知道自己的长处和短板在哪里,再和老师、家长多方多次进行沟通后,余笙可以说是很慎重地决定了自己要选哪些科目。
听到敲门声,余笙立刻起身跑去开门。
贺望梅抬头望去,玄关的声控灯及时亮起,谢轻舟从门外进来,顺手将门带关,两个人连寒暄都没有,余笙只在谢轻舟换鞋,因为手上东西太多没站稳时伸手轻扶了一把。
之后余笙从谢轻舟手中自然地接过那垛书,谢轻舟得以拎起刚换下的鞋,整齐地放入鞋柜。
“书。”谢轻舟站直,摊手。
余笙空出一只手,拍在谢轻舟掌心,“给你。”
还不待谢轻舟抓住,余笙的手就迅速收了回去,谢轻舟抿唇,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上扬,正身,十分敏锐地感受到贺望梅的视线正落在他们身上,谢轻舟顺其自然地扯开嘴角和贺望梅打招呼。
贺望梅提了提老花镜的镜腿,像是才发现谢轻舟来了一般,寒暄了一句:“小南瓜来啦。”
“外婆,我们进去复习了。”
余笙帮贺望梅打开电视,调到贺望梅常看的频道,简单说了句,就带着谢轻舟,端上之前没吃完的圣女果去了书房。
两个人进了书房,余笙走在后面轻轻阖上门,下一瞬便被谢轻舟一手揽住腰身,从身后紧紧抱住。
谢轻舟埋在余笙颈侧深吸一口气,微微侧头,怕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谢轻舟只从余笙的脸颊一侧一路向下轻吻。
“好痒……”余笙被谢轻舟吻得不住后缩,后背与谢轻舟的胸膛紧紧贴在一块。
“不要再动了!”余笙用力拍了拍谢轻舟,不见收敛,反而被某人得寸进尺地拢住,余笙狠狠踩了谢轻舟一脚,谢轻舟才吃痛放开,余笙感觉自己心脏狂跳,回身道:“万一外婆她们突然进来怎么办?”
谢轻舟理亏,但还是小小声委屈控诉道:“我太想你了嘛,难道你不想我吗?”
余笙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其实他也很想谢轻舟,学校里面只能是同学,到了家里在贺望梅她们面前他和谢轻舟只能是朋友,都要恪守行为的边界,不能让人发现不对。
“我也很想你的……”余笙嘴巴撅起,一脸不服,他可不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比不过谢轻舟,只是不像谢轻舟那样外放而已。
谢轻舟轻轻捏了捏余笙的脸颊,低头凑近,与余笙额头贴着额头,笑道:“知道啦,我们小乖也很想我。”
额头温热的触感,谢轻舟的呼吸也近在咫尺,余笙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抱住谢轻舟的腰,静静享受难得的二人独处时光。
“小乖,你们在里面吗?”
林海潮的声音从门后响起,余笙本能地一惊,一把将谢轻舟猛地推开,反应过来,不敢去看谢轻舟什么脸色,尴尬地哈哈了两声,径直走上前开门。
林海潮手里端着两杯牛奶站在外面,神色如常,余笙悄悄松了口气,庆幸刚刚和谢轻舟没做什么过火的行为,要是有什么不好的动静被外公听到,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余笙接过林海潮手里的牛奶,道了声谢,又看见林海潮向屋内望了望,心下顿时一凝,以为还是有什么不对劲被林海潮发现了。
只听林海潮疑惑道:“你们学习就开这么点灯呀,那可不行,眼睛会瞎了去。”
说完,林海潮抬手啪地按下门口处灯的开关,书房瞬间明亮如昼,林海潮方才满意,“要这个亮度才行,可不许再把灯关了,到时候变‘小四眼’,抓着外公哭,外公也帮不了你。”
“知道啦,外公,刚刚只是在收拾东西,还没开始学呢。”余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