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舟爱怎么样就怎样吧,余笙开始自暴自弃。
感受到余笙态度的软化,谢轻舟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
“小乖,看看我。”
余笙皱了皱鼻子,想我干嘛要听你的,又把头往下低了些。
听到上方谢轻舟发出的一声轻笑,余笙还未做出反应,就被迅速伸到脸颊两侧的手冰了个一激灵。
趁机捏了捏余笙细腻的脸颊肉,谢轻舟顺势凑近,与被迫抬起头的余笙几乎鼻尖碰鼻尖,连余笙的报童帽都被顶起些弧度。
最开始余笙的视线全落在谢轻舟眼下的那颗小痣上,但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余笙竟莫名觉得自己似乎将目光放在哪里都不合适,只能鸵鸟一般攥紧手里的袋子,给目光投了放逐票。
“现在可以看我了?”
谢轻舟的声音微哑,手却以一种不可拒绝的力道拢在余笙的颊侧,时间一长,余笙开始分不清是他的手,还是自己的脸在渐渐升温。
余笙胡乱点头。
“我看了的。”余笙希望借此机会将谢轻舟敷衍过去.
明明二人的视线都没对上过,就在这瞎点头,谢轻舟有理有据地怀疑余笙视线的焦点根本没落在自己身上。
“是吗?”
周围人来人往的,谢轻舟无奈轻呼一口气,双手撤开,要去提余笙手里一直拎着,有些重量的礼品袋,还是打算带余笙先找个温暖的地方坐下。
余笙躲过谢轻舟的动作,谢轻舟见状,也不执意要提余笙手里的礼品袋,只伸手牵起余笙同样冰凉的手。
觉得余笙的手实在是太冰了,谢轻舟又将余笙的手和自己的手一起揣进大衣口袋里。
余笙和谢轻舟同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拢成一个拳头,想从口袋里偷偷溜出来,被谢轻舟轻捏住手腕,再带到口袋里十指相扣。
手部传来的触感让余笙呼吸一窒,很快不满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有吗?”谢轻舟再次一个反问,眼睛及时捕捉余笙的动态,不放过一丝一毫与余笙眼神交流的机会。
余笙顿时一噎,谢轻舟的厚脸皮总能刷新他的认知。
侧过头,余笙躲开谢轻舟明目张胆的视线,让谢轻舟只能看见自己冷酷无情的侧脸。
就有。余笙心中的小人不服气道。
被谢轻舟带着一步一挪,谢轻舟不嫌累,余笙都替他累。
想要两个人各走各的,谢轻舟像深怕自己跑掉一样,手牵得紧紧的,说什么也不松手。余笙为了让自己走得轻松一点,只好紧跟谢轻舟的步伐。
察觉到余笙的吃力,谢轻舟有意放慢步伐。他查过这附近,筛选半天总算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位置有点偏,但既可以让他和余笙好好坐下,免受寒风,又售卖精致的甜点,就是希望在今天这种特殊的日子排队等位的时间不要太长。
总算到了地方,谢轻舟一拉门把手,门口的铃铛便叮当作响,暖气扑面而来。
余笙不经意间抬头一望,店内的柜台、桌椅皆是暖调原木,墙纸图案如身处精灵国度一般采用繁花和多姿的藤蔓,空气中弥漫着果香混合着焦糖般的香气。
人流多汇集在主街的商场,等待跨年活动开始,需要拐过几道弯才能到达的这里,零散分布着些顾客。
“欢迎光临!”进店没有等位,二人直接被服务员带到了位置上。
这里不算视野绝佳,只能透过玻璃窗看到街角的路口,但余笙注意到了比街景更有趣的东西。
“请问您需要现在点单吗?”
谢轻舟紧挨着余笙坐下,拿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见余笙还在新奇地盯着店里养的“招财猫”,谢轻舟搂了搂余笙的肩膀,示意余笙先看菜单。
“看看想吃什么,我请客,赔礼道歉。”
余笙只能念念不舍地收回目光。
“这个要不要来一份?”谢轻舟手指点了点菜单上醒目的草莓布丁杯。
“要。”余笙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这个呢?”谢轻舟又指了指菜单上点缀着蜂蜜和黄油的厚松饼。
“也要。”余笙一丝犹豫都没有。
坚信甜品在另一个胃的余笙,今晚要化悲愤为食欲把谢轻舟吃穷,服务员记完这两个,余笙干脆从谢轻舟手里接过菜单,扫了两眼,又唰唰点了几个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