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是谁,在做什么?”
一声怒叱冲破凝滞的空气,隔间的门被支开一道缝又闭上,隔间再次只剩下两个人。
谢轻舟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稍稍放心,正想和怀里的余笙互道一声平安,等外面彻底安静下来了再一起出去,怀中浓烈的柑橘信息素却如同果粒在口中咀嚼般迅速扩散开来。
被信息素冲击得一愣神,谢轻舟顿了两秒才屏住呼吸,但这只起心理作用,信息素可不是不吸入就能不受影响的。
按了好几下隔间的通风钮都不见运行,谢轻舟最后拍了一次通风钮,在心里暗骂,不知道谁这么缺德,连厕所的电都断。
抱着余笙坐在马桶盖上,谢轻舟紧咬下唇,极力控制住自己想要标记余笙的念头,当务之急是帮余笙打一针抑制剂,让汹涌的信息素潮平静下来。
“小乖小乖?”
谢轻舟托住余笙的后颈,轻拍余笙的面颊,被余笙传到手上的温度一惊。
余笙迷蒙间嗯了一声,隐约听见谢轻舟一声声轻唤着自己。
不能像校医那样用仪器观测余笙的状态,谢轻舟只能凭手部的反馈来感知余笙有没有事。
余笙的热意似乎全部集中在躯干,托放在谢轻舟掌心的手冰凉,但谢轻舟用手去摸余笙的额头,触余笙的面颊,都烫得谢轻舟不住去摸。
试图松开手放自己额头上与余笙做个对比,余笙又身体无法借力,强撑着要往旁边倒。
伸手扶住余笙,谢轻舟找遍了余笙身上所有的口袋,都没有看见余笙之前口中提到的抑制剂。
“小乖,醒醒,我没有找到你的抑制剂。”谢轻舟再次轻晃余笙。
手撑在谢轻舟的胸膛上,余笙挣扎着从谢轻舟怀中坐起来,转动迟钝的大脑回忆,随后一字一句道:“就在裤子右边口袋里啊……”
谢轻舟去摸,甚至把袋布都掏了出来,余笙的抑制剂还是不见踪影。
“我记得我就放在里面的,”谢轻舟在余笙身上的丁点触碰都是火舌,余笙抚开谢轻舟的手,带着哭腔难受地警告道:“你不要再乱动了!”
谢轻舟也很难受,不住地吞咽,喉结上下鼓动,喉咙又干涸得很。
不知道是不是和余笙接触时间太长了,谢轻舟感觉他的身体也和火山喷发一般在积蓄热量,等待时机喷涌而出。
“那我能怎么办?”见余笙还在不停地推攘,谢轻舟将自己的双手举过头顶,如余笙所愿减少接触面积,“厕所里的普通抑制剂你也打不了。”
怕Omega突然到了发情期,引起大范围波动,学校日常秩序受到干扰,厕所、安全屋,甚至是教室都会常备抑制剂,但那些普通的抑制剂都不能缓解余笙的症状,反而会因为剂量的不适配导致余笙信息素潮骤升或骤降,对余笙的身体产生非常多的不利影响。
姜可说的时候,谢轻舟就将这些一一牢牢记在了心里。
“实在不行你咬我一口,”余笙拽了拽自己的衣领,让谢轻舟和自己狼狈为奸,“我们不告诉医生不就行了……”
打普通抑制剂是肯定不行的,但任余笙这样信息素浓度再上升也不行,处理完那堆奇怪的人,学校肯定会派人来再次查看的。
只希望队长他们能拖久一点,谢轻舟叹了一口气,无奈道:“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又翻脸不认人。”
随意嗯嗯两声,余笙十分敷衍:“我说的我说的……”
得了余笙的准许,谢轻舟不再克制自己,一手并住余笙的两只手腕向前,让余笙手撑在隔间的门板上。
余笙的手触碰到门板的一瞬便瑟缩着朝后,要回过头去和谢轻舟抱怨:“脏。”
谢轻舟另一只手抵住余笙的下巴不让他向后,轻哄道:“不脏不脏,等下出去了我们就洗手,嗯?”
撕下余笙脖颈上早已毫无粘性,濡湿的抑制贴,谢轻舟把它妥善放到自己的口袋里,他们在这里的痕迹等下都要打扫干净。
余笙感觉谢轻舟浓重的呼吸喷斥在自己的后颈,带来一阵痒意后,又有像蚊子扎过的刺痛感,就以为谢轻舟已经标记完了,懵懂问道:“可以了吗?”
谢轻舟还只是牙尖抵在了余笙的脖子上,便被余笙这么问,顿时苦笑不得。
“还没有。”
“还没有?嗯……”
余笙撑在门板上的手没撑住,一个错力便要向前扑到门板上,被谢轻舟及时用手从肋下穿过,斜上搂住,二人紧紧相依。
大量信息素的注入不像余笙想象的那么简单,让余笙双腿蹬直,身体的曲线如拉满的弦,又似绷紧的弓,却始终被谢轻舟紧扣在怀里。
怕余笙乱动,扩大创口,谢轻舟维持这个姿势直到余笙的身体彻底软下来,才向后让余笙能靠在自己怀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