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轻咳了两声,喝上一口热可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轻舟挑了挑眉,简单问过一句是吗,就不再追问。
在谢轻舟这,余笙再怎么否认都没用。
“走错了,是这边。”谢轻舟及时拉住一个劲向前走的余笙。
“我就是想回看台了,”余笙说是这么说,但在谢轻舟拉住他后,也没有回看台,而是跟在谢轻舟身后,“是他们让你去买这些的?”
谢轻舟摇头,没说自己因为余笙一时气闷,随意找了个借口出来,走着走着就去了小卖部,想着给余笙买点热的,不知不觉就买了这么,只道:“这种天气剧烈运动后喝常温水都不太合适,既然出来了干脆接了点热的。”
余笙经谢轻舟这么一说,才注意到他手里拿着的大暖水瓶:“这个?”
“可别小瞧了这个暖水瓶,等着看吧!”谢轻舟自信敲门。
余笙抓紧抿完杯里的最后一点热可可,随手将纸杯丢进垃圾桶,没准备把热可可带到球队休息室里。
“舟哥,你来啦!”开门的正是许奕阳。
听到门边的动静,球队成员都凑了上来,准备挨个和谢轻舟打招呼。
余笙跟在谢轻舟后面,谢轻舟往休息室里面移,才有人眼尖地注意到他身后的余笙,十分刻意地咳嗽了几声,人又一窝蜂缩了回去,只留许奕阳一个人在门边和谢轻舟寒暄。
忘了这群人每次打完球都是什么德行,谢轻舟不动声色地将余笙挡在身后,为了不那么突兀,开始和许奕阳一个个介绍自己带了什么东西。
余笙等了半天都没看清球队休息室长什么样,不满地伸出食指戳了戳谢轻舟后背,谢轻舟不动,余笙又戳了戳,整只手都被谢轻舟抓在了手里。
“……就这些,先不打扰你们了,记得暖水瓶用完给小卖部老板送去。”谢轻舟迅速交代完许奕阳,转过身来准备拉着余笙就走。
“干吗呀?”余笙被谢轻舟双手抓住肩膀,带着往走道走,烦不胜烦,来都来了还什么都没看见,纯纯过来跑腿的吗?
许奕阳正要关上门,被两人发出的动静惊得把门开得更大了些,“什么什么?”
像鸵鸟一样伸出头来张望,可以说阴差阳错,许奕阳刚好瞅到谢轻舟被余笙呼了一掌,正要撸起袖子上去劝架,就看见谢轻舟没脸没皮,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越发凑近了些要余笙再来呼一下。
许奕阳突然开始直冒冷汗,怀疑他舟哥会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舟……舟哥,”许奕阳迟疑着喊了声谢轻舟,注意到余笙也看了过来,许奕阳越发觉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如赴汤蹈火般再次开口:“舟哥!”
谢轻舟疑惑地嗯了一声:"还有什么事?"
舟哥又正常了?许奕阳满脑袋问号,缓缓对上了谢轻舟的视线。
谢轻舟看许奕阳又半天没了反应,想了想应该没什么其他要紧的事要找他,接过余笙的那袋零食,和匆匆赶来的一群球员打了声招呼,扯着余笙的袖口准备走人。
嗯?嗯!
满腔热血付诸东流,许奕阳挥了挥手,看似神情镇定,其实心里已经为自己默哀一回又一回了,怎么能像根木头一样,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尴尬地哈哈两声,这样真的不会被舟哥灭口吗?许奕阳心里苦哈哈,恨不得现在就能有个人和打地鼠一样把他打回几分钟前,有再大的动静也不开门
“舟哥,那我就先进去了……”
无人在意的瞬间,许奕阳把门砰的一声碰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对上一群人的视线,倍感自己不容易。
看来是时候去向田甜讨教一番了,许奕阳暗暗点头。
被门发出的声音吓得一跳,余笙再次扭过头,下一秒又被谢轻舟拢了回来。
皱眉扒拉开谢轻舟的手,余笙没好气地瞪向谢轻舟,“有什么我不能看的,要不是你让我来,我早舒舒服服地在看台上看球了。”
谢轻舟连道两声冤枉,把手里的巧克力棒拆开包装,喂到余笙嘴里。
叼走巧克力棒,余笙咬下一口,咕哝道:“小小一根巧克力棒就想收买我,没门!”
这下谢轻舟可真是冤枉了,连忙向余笙展开手里的塑料袋,“这些可都是你爱吃的。”
余笙还以为袋子里都是用来给球员充饥的巧克力棒,谁想到谢轻舟袋子里装着的都是零零碎碎的小零食,不仅有余笙最爱的彩虹糖,还有余笙眼馋好久的毛毛鱼,等等。
“怎么样,满意了吧。”谢轻舟轻轻捏了捏余笙的脸颊,还想再捏捏,被余笙一把手拍开。
“也就勉勉强强吧。”余笙傲娇道。
休息室里一群人兴冲冲打开谢轻舟送来的补给,哎,怎么都是些哄小孩子的玩意?
有人拿起一根棒棒糖,囫囵吃完,还想再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翻了半天也没看见感兴趣的东西,又草草放下。
还是老老实实喝水吧。
看到这一幕的许奕阳和开窍了一般,脑子里面循环播放着一句话,原来我们都是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