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可以呐。”
“不过更多的我也没办法帮忙了,毕竟比起我,还是飞坦更熟悉莱茵的兔子玩偶吧?”
“白雪骑士很勇敢,所以负责保护其他人,兔兔伯爵很聪明,所以能够指明方向,领导大家呐……”
“嘛,按这个方向写的话,莱茵应该会喜欢的。”
“总觉得像小时候准备配音表演的时候呐。”
笑着拉低了面罩,飞坦转头看向了库洛洛,耸了耸肩,“那个时候也为了剧本头疼过很久呐。”
“的确是啊……”
“不过,团长怎么还没睡呐?”
收回了自己的笔记本,飞坦轻轻拍抚着莱茵的后背,歪了歪头,“守夜的话,有我、信长和芬克斯就够了呐。”
“……没什么,稍微有点在意的事情而已。”
“嗯?”
“比起这个,飞坦有想过童话故事的结局吗?”
指了指飞坦手里的笔记本,库洛洛笑着从背后拿出了一本书,“不早点确定好结局的话,故事会长到控制不住的。”
“……没怎么考虑过呐。”
叹了口气,飞坦拿着笔,慢慢在笔记本上划拉着,“说实话,按我平时看的那些书来说,我大概也写不出什么适合小孩子听的故事呐。”
“但是,童话故事什么的,也只有了解自己孩子的人才能写吧?”
“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说些老年人才说的大道理呐。”
“是吗?”
“那么,能让我们的团长睡不着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呐?”
看向了库洛洛,飞坦微微眯起了眼睛,“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呐。”
“飞坦……”
“我在?”
“你相信预言吗?”
“……哈啊?”
……
“今天把所有东西清点完,然后我们就分头离开友克鑫。”
“等等!”
看着所有人望向了自己,信长微微皱起了眉,“之前偷袭窝金的锁链手还没有抓到呢,肯定不能就这么走了吧?”
“就是说啊!我还没咽下这口气呢!”
“不行,必须在今晚十二点以前离开友克鑫。”
“哈啊?为什么?”
拿出了《盗贼的极意》,库洛洛坐在一块石台上,拿出了一本空本子,“信长,你把你的全名,血型,还有出生年月日写在这里。”
“什么啊?”
“这是我从诺斯特拉千金那里偷来的能力,据说是百分之百准确的预言能力。”
接过了信长写完的本子,库洛洛拿着笔打开了《盗贼的极意》。
“预言……啊!难道说那时候不怎么可靠的信息指的就是诺斯特拉千金的预言吗?”
“的确有可能。”
看着侠客,派克诺坦微微低了低头,“但是,既然是预言的话,那难道不应该告诉他们是谁会抢劫拍卖会吗?”
“这个预言能力写出来的内容是五组四到五句诗组成的预言诗。”
把写完的预言诗递给了信长,库洛洛看着信长皱起了眉,“我自己是不能知道诗里具体写了什么的,诗的内容本身也比较模糊,只有一个非常笼统的叙述而已。”
“那真的是很不具体的内容了啊……”
“不过这个能力的优势在于能够提前预测一部分未来让人能有准备规避,所以……”
看了一圈自己的团员,库洛洛慢慢站起了身,“大家把自己的信息写好给我,我把所有人的预言诗写下来。”
……
“飞坦,莱茵的信息……”
“不用写了呐。”
紧紧抱着莱茵,飞坦看着正在分析预言诗的其他人,眨了眨眼睛,“莱茵本来就不属于旅团,而且,我不知道莱茵的生日呐。”
“是吗?”
收回了手里的本子,派克诺坦看着安静坐在飞坦腿上的莱茵,慢慢蹲下了身子,“莱茵知道自己的生日吗?”
“不知道。”
“是吗……”
看着派克诺坦离开,飞坦凑到了莱茵耳边压低了声音,“为什么?”
“哥哥不想让我测对吧?”
“团长的预言诗说,会死至少一半的人呐……”
“有哥哥在,莱茵不会有事的。”
伸手紧紧拉住了飞坦的手臂,莱茵笑着看向了飞坦,“莱茵相信哥哥!哥哥肯定会好好保护好莱茵的!”
“……嗯。”
“不过,哥哥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吗?”
“不知道呐。”
“所以哥哥也长不大吗?”
笑着扑进了飞坦怀里,莱茵慢慢晃着腿,蹭了蹭飞坦,“因为哥哥也不过生日,所以也长不大,对吧?”
“……大概吧?”
“那,莱茵以后帮哥哥过生日!”
抬起头看向了飞坦,莱茵抱着兔兔伯爵兴奋地笑着,“这样哥哥就也可以长大了!”
“大家!快过来看!”
“嗯?怎么了呐?”
抱着莱茵凑了过去,飞坦接过了派克诺坦手里的预言诗眯起了眼睛,“这个是……”
“西索!果然是你背叛了我们吗?”
“这个我无可奉告~”
伸手接过了飞坦递来的预言诗,莱茵向后退了退,低头慢慢看着,眨了眨眼睛,“呐呐,兔兔伯爵也觉得有点奇怪吧?”
从一旁拿起了小滴的预言诗,莱茵看着手里的两份预言诗,咬了咬嘴唇,“嗯……”
“信长!住手。”
看着差点打起来的几人,库洛洛拿着《盗贼的极意》,慢慢闭了闭眼睛,“别那么快下结论。”
“呐呐!库洛洛哥哥!”
拿着两份预言诗跑到了库洛洛面前举了起来,莱茵踮着脚尖轻轻蹦了蹦,“还有其他人的预言诗吗?”
“嗯?”
“这份预言诗的格式太奇怪了!我想看看别人的!”
“格式……”
“你看,库洛洛哥哥你刚刚自己也说了,预言诗本身的内容不会特别明确,很多都是带指向性的语句而已,但是这份太明确了不是吗?”
眨了眨眼睛,莱茵看着库洛洛鼓起了脸颊,“而且诗意化的描写也不足,太多语句都太直接了吧?还是说不同人的预言诗风格本身就会不一样?”
“……唔!”
拿过了莱茵手中西索的那份预言诗,库洛洛轻轻扣了几下纸面,一张手帕被用力撕了下来,“轻薄的假相……”
唰啦——
刺啦——
“莱茵!”
紧紧护住了莱茵,飞坦拿着雨伞挡住了飞过来的扑克牌,“西索……”
“呀嘞呀嘞……真是个聪明过头的孩子啊……”
舔了舔手里的黑桃2,西索慢慢眯起了眼睛,“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