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一眠,别这么缠人,行吗?”
邱一眠学乖了,不再索取亲吻,任由对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等到邱一眠洗完澡,微信也下好了,注册完账号后,时间已来至夜晚。
根据记忆在搜索框输入数字,随后添加用户。
大概是刚好有空,濮芷通过的很快。
“我是邱一眠。”
“我知道。”
不然她干嘛通过。
濮芷点进对方的朋友圈,一无所获,不禁蹙眉。
“你是用小号加的我,还是说朋友圈屏蔽我或者给我分组了?”
“没,这是我刚注册的。”
怪不得这么干净。
“在干嘛?”
才闲下来濮芷就骚扰刚得来的便宜女友。
“刚洗完澡,准备看会文件。”
她将来是要继承父亲公司的,不能懈怠。
“看看脸。”
于是邱一眠凑近手机,拍了张自己的漂亮脸蛋发她。
“看看锁骨。”
于是邱一眠将镜头聚焦锁骨,咔咔一顿拍。
“看看胸。”
邱一眠:?
“喂……”
“我开玩笑呢。”
这小孩还真是可爱。
濮芷忽然想调戏一下她。
捏着嗓子发了句娇滴滴的“想你”,收到的答复却是“地址”。
“想我的话,我来见你。”
“就算你说的是玩笑,我也是认真的。”
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
濮芷把地址发给邱一眠,她还真想看看,对方到底会不会来。
结果仅十分钟,敲门声响起。
濮芷在确定对方身份后打开门。
“还挺快……”
“我好想你。”
濮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对方又说了这句之前说过的话。
风尘仆仆地赶来,外套上还沾了寒气,猝不及防被抱住。
她差点以为,对方是对自己有感情才来这么快的。
如果不是下一秒就被吻住的话。
不过是贪图她的身体罢了,该庆幸自己长得足够漂亮吗?
算了,纠结这些没意义,不走心也不错,省得分手的时候麻烦。
濮芷抛弃杂念,认真同她接吻。
可过了许久,邱一眠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我打扰你休息了吗?”
“没,我还不睡。”
濮芷关上门,把人带进来。
“来都来了,睡一晚再走吧。”
“哪种睡?”
濮芷看向一本正经说这话的人。
“名词的睡还是动词的睡?”
濮芷:?
“你胃口挺大啊。”
邱一眠脱下外套,挂去衣架上,又从衣兜里取出一盒香薰。
“你干嘛?”
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点着香薰盒边缘,随即掀开。
是一只通体莹润的骨瓷方盒,盒面是幅名家手绘的作品,典雅别致,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
“这是我去年拍得的。”
她声音里掺了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出自格拉斯老作坊,他们只做私定,不对外发售,匠人们用五月清晨带露的茉莉和晚香玉,混着保加利亚玫瑰原精,封在橡木桶里三年才取出来,每年仅有十来盒,大多被熟客订走了,我也是运气好,才能在巴黎小拍收到。”
邱一眠把香薰放至床头柜上,拿来火机,在明明灭灭的幽红里,挑开香薰盖,一缕清润微甜的香气便漫了出来。
不是市面上闻惯了的甜腻香精味,而是带着晨露的草木香,混着玫瑰的馥郁,又在尾调里透出一点温和。
像把整个滨海的初夏都揉碎在这方寸之间。
“我记得你发了微博,说最近睡眠不好。”
她抬眼看向濮芷,眼底的笑意比香薰更勾人。
“听说这个可以助眠,蛮管用的。”
濮芷唇微张,欲言又止。
邱一眠已经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坐了进去,姿态自然到像在自己家。
“放心,名词的睡。”
“不过你要是想试试动词的,我也不介意。”
濮芷:……
她看到邱一眠眼底的笑意,忽然觉得,今晚这觉,恐怕是睡不安稳了。
“你洗澡了没?”
濮芷爱干净,完全接受不了有人不洗澡就爬上她的床。
“洗了,你这儿有睡衣吗?”
穿着衣服睡觉实在是有点难受。
“有吧,就是有点露,你要穿吗?”
“有多露?”
“跟我今天穿的比基尼差不多。”
“那算了。”
邱一眠的睡衣都是清一色的黑白灰长袖长裤,还没穿过太露的,也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将就下吧,作为补偿,允许你抱着我睡。”
邱一眠蠕动过去,从善如流地搂住她。
“不是补偿,是奖励。”
“我看你中文学的挺好的,知道蹬鼻子上脸是什么意思吗?”
邱一眠摇摇头,她还真不知道。
“你真可爱。”
邱一眠被夸高兴了,于是贴得更紧。
濮芷都快没法呼吸了,这样她还怎么睡。
“知道得寸进尺怎么写吗?”
邱一眠乖乖松手。
濮芷伸手关灯,世界重归寂静。
“欸!”
邱一眠用食指轻轻戳了戳濮芷脊背。
“我喜欢你,你应该知道吧?”
濮芷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嘴角却高高翘起。
“晚安,女朋友。”
邱一眠在她脸颊处偷了个吻才肯睡去。
“好梦。”
濮芷在心底偷偷对她说。
……
邱一眠是个黏人精。
濮芷来M国是来玩的,这段露水情缘并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她原本的打算是游玩个三五天就回国,结果现在尾巴后面缀了个邱一眠。
时而姐姐时而女朋友地喊她,白天当向导晚上就暖床地烦她。
“喂……你以前谈恋爱也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