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还是你亲我我亲你那点事儿吧,关于我临死前为什么要亲你的这个问题,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格局太小了点。
李道全心里想着,表情也跟着不自然,没想到佟临佑倒打一耙道:“你什么表情,一天天的脑子里都想得是什么东西。”
“我能想什么,肯定是关于局里的事,谁知道你这表情是因为在镜子里看见了什么肮脏事。”李道全鄙视道。
“行,你说,你想到的东西是什么关于局里的事?”佟临佑一副倒要看看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的样子。
“我说完,你说。”李道全咬牙切齿。
“没问题。”佟临佑轻描淡写。
“风溯镜能看到过去,在特定的时空角度也可以看到未来,这个未来不一定是我们的未来,也可能是我们在别的时空的未来,我猜测,之所以我们这次非要掺和了旺村的事情,是因为在风溯镜中看到了某种灾难,对我们产生了不可逆的影响,所以我们这次的行动是在提前避免灾难发生,或者将灾难的影响最小化。”李道全娓娓道来。
他说完,还在脑内找见隐讨定心丸吃。
李道全:见隐,这阻止地震的活儿,是不是文枢局也得干?
「干不了,那是你的活儿。你刚说的灾难不会是地震吧?」
李道全:是啊,他们不干这个吗?
「也有关系,他们能找到我的本体,这老局长答应我了,但能阻止这场灾难的有且只有你。」
李道全:我就废物一个,你本体都找到了,还要我做什么?
「您比自己想象得要有用多了,有时候我都怀疑您一直妄自菲薄是不是隐藏实力的一种手段。」
李道全:放过我吧,我错了。
“不错。”齐堰在一旁笑道,“我回去了,你们带小全转转,然后尽快出发吧。”
……
李道全:这人不会能听见我跟你说话吧?
「或许。」
谢春河和崔应山在一旁已经听呆了,李道全这番话是他们废寝忘食几个月日夜,收集证据探讨出来的结果,就被这么个半途加入的人轻而易举地说了个通透。
谢春河道:“李道全,你什么来头?”
“我就是个回不去家的可怜人。”李道全眼神空洞。
“行了,你们俩接着去楼下观测风溯镜,别又落下什么线索。”佟临佑说着拉过李道全,“我带他去办公室,说说策展的事情。”
“还有策展的事儿呐?”李道全空洞的眼仁里逐渐有丝丝缕缕的光亮。
“要不然招你过来干嘛。”佟临佑说。
“原来你是个搞策展的啊。”崔应山在一旁若有所思道。
“我就是个在便利店收银的。”李道全说。
“如果你是搞策展的,确实也算对了旺村的有点帮助。”崔应山没接收银员的茬儿。
“有帮助?我?”李道全质疑道。
“是啊。我们一直在寻找一种能在社会层面上产生影响力的宣传方法,做展览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咱们这个机构的性质你也不是不知道,很难信得过别人,本来想找外包公司,但是佟临佑说他有人选。”崔应山道。
“怎么说?”李道全问道,他现在身兼数职,肩上担着最虚无缥缈的使命,实际上也是干着最朴实无华的收银员工作,也是没想到这恍如隔世的最初爱好与梦想,在此时突然被他人认可后带来的快乐甚至微乎其微了。
“行了别问了,跟我去办公室吧。”佟临佑不耐烦道。
崔应山和谢春河自讨了个没趣,转身又迈进了房间中央那个向下延伸的楼梯。
佟临佑则拐带着李道全,推开了旁边一扇门。
这地方李道全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虽然他属于重生在死后的世界里,但是他存在于世上的所有记忆都半点没少。
是他入职文枢局的时候,主管给他分配下来的办公室,其陈设与从前分毫不差,就连空气中的味道都与记忆中重合,最让李道全想不通的是,所有的文件哪边是参考文献,哪边是休闲杂志,这些摆放顺序甚至都严格按照他个人工作习惯排列。
这就比较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