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松,亲爱的,”女人用手轻轻推着那道皱纹,手上的薄茧因为轻柔的力道剐蹭的有些痒痒。“那你应该给我点轻松的可能,”先是提前回来,接着是魔杖被斯内普捡到,现在的魂器,老实说他承认自己对哈利波特的手段看起来像失了智,但这不意味着恢复理智的他就有心力安排这么多事情。他松懈了表情,整张脸埋入女人的颈窝,那些充满缇希味道的发丝让他惴惴不安的心终于有了点落地的可能。
缇希拍着他的后背,唇一点点落在他耳畔的发间,“抱歉,”她独来独往惯了,所以没能及时想到会有人比自己更加担心自己的安全。他们是两支独自蜿蜒的藤蔓,不管是被否定的小巴蒂克劳奇,还是一个人经营农场的缇希。只是下意识前进就会让人忘了身边的人,克劳奇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也对此更敏感多心。
他想不管不顾地丢下一切带着缇希去一个不被巫师所发现的世界,去过他们自己的日子,而不是互相奔波于自己的计划里,连说话也只能依靠塞进门缝的小纸条,像是被关在了两间屋子的人。
“跟我讲讲魂器吧,”他的气息与声音都平稳下来,隔着头发,闷闷的。“纽特怀疑他制作了魂器,”“理由呢,”那个人拥有制作魂器的技法,能力,甚至于意图,但这个观点落地需要的是证据。支持那个人即将多次重来的可能。
缇希的声音成了虚无,男人的身体轻微颤抖着,如果魂器是真的,那这件事就并非杀死那个即将复活的黑魔王那么简单了。小臂上的食死徒印记似乎在隐隐发烫,烫得他有些搂不住怀里的人。身体随之冰冷,刺入骨髓。贯穿至灵魂颤栗。
他的背叛或许能在一个他面前藏住,但多了就必然暴露,那时他们的结局会比关入阿兹卡班更加悲惨。那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或许被他直接的杀死反而是种解脱。
“你抓疼我了,”肩上被人拍了下,他的思绪也逐渐回笼。失去血色的脸并未因为怀里的温度而回温,他的手收紧,连衣服的那层空隙好像都想被一次性压缩干净。
缇希意识到他情绪里的恐惧,推着他的肩膀,后仰身体与他的视线平行,“相信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