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知偶然路过书舍听人说最近有几本杂书卖的不错,便生出了几分好奇心要去瞧瞧。
这不瞧不知道,原来不就是写他沈家宅院争斗的吗?
其中一本写沈溪知的十几个妻妾通房的争权夺利,导致好几个孩子未出世就被各种阴谋诡计陷害小产,所以沈溪知至今未有子嗣。
而另一本写沈溪知体弱多病不为人道,那十几个妻妾通房都是他娶回来的障眼法,实际内心早已阴暗到变态。
这里面的主角名唤沈溪年,这很难不让沈溪知多想。
这种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
造谣是不犯法是吗?
沈溪知阖上书页看了眼作者,这次不是怀玉公子,但这个苍山负雪不会是林琋的另一个笔名吧?
看来国家律例上该多加上一条了。
不过这书自家小孩应该喜欢,沈溪知也买了两本带回家。
沈溪知到家的时候,沈溪渔正坐在墙头吹笛子。
浅金色的阳光洒落其上,沈溪知有片刻恍然,亦如往常似乎见过这样的场景无数次了。
微风吹过,银铃轻响。
沈溪知走到墙边,他仰头看向青年。
恰是此时笛声戛然而止,沈溪渔回过头看向沈溪知,那双清澈的鸳鸯眼撞进了沈溪知的心底。
薄唇轻启,沈溪渔欲要跳下墙头:“哥哥回来了?”
一时间的心若擂鼓,沈溪渔自然而然地朝沈溪渔伸出手去:“也带我上去坐坐。”
“好。”沈溪渔莞尔,他落地之后自然而然地将沈溪知打横抱起带上了墙头把人安放在了自己身侧的位置,“哥哥怎么也想着上来了?”
沈溪知自然而然的答了句:“想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坐在这里。”
沈溪渔的余光看着沈溪知的侧脸,眼眸染上了一缕阳光的温度:“那哥哥现在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