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奈莫名其妙的被拽进去,又莫名其妙的被推出来。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伫立在走廊的拐角,四肢百骸被麻木侵略难以再多走一步。眼前的画面伴随着晕眩的视觉始终无法聚焦,她胸口强烈起伏着企图用深呼吸抑制要冲出她身体束缚的心跳。
“秋奈——”
“秋奈——?”
“秋奈!”
温良柔软的触感轻拍着秋奈的脸颊,秋奈猛的回过神眼前的朦胧被驱散后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杏子。
“秋奈你没事吧?”杏子看着秋奈通体蔓延着粉红的皮肤,跟泡在红酒里似的,“你没喝酒吧,整个人怎么这么红啊?”
秋奈的思绪仍旧如同断了线风筝一线游离在现实之外,她愣愣的摇头,连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我好热…嫂子,我好热…”
她说不出别的话,她的身体在发烫,手腕处的灼烧感已然蔓延至她的身体最深处。
秋奈明明没有喝酒,整个人状态却诡异的像喝醉了一样,杏子不由得紧张起来,“秋奈你刚刚出去那么久,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没事…我没事…”
“怎么看都不是没事的样子吧,秋奈别怕,发生任何事我们都会帮你的。”
秋奈还是没有反应,这下杏子可急眼了,“你再不说我就去查监控了,发现任何你被欺负的蛛丝马迹,我就会报警。”
杏子的声音被秋奈下意识的隔离,杏子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秋奈根本没听。直到报警这两个字溜进了她的耳朵里,秋奈的意识彻底清醒过来。她反手抓住杏子的手,没注意分寸,力气大的惊人,温度也烫的惊人,杏子不禁吃痛。
“我真的没事!嫂子,我们回去吧,大巴和的士我都已经联系好了。”
“你发烧了!这温度不正常。”
“啊我…我不知道。可能吧…”
杏子没有再追问,秋奈看起来显然已经被烧傻了,刚刚的异常如果说是因为发烧导致的话那也说得通,况且秋奈再三强调自己没事,于是打消了疑虑。
送走了三四波人之后,包厢内只剩下零散几个等待家属来认领的队员。秋奈终于从红温状态恢复了正常,环顾四周,佐久早从仓库出来去了厕所后一直没有再回来,秋奈试图给他打电话对方也一直拒接。
秋奈找到角名忐忑的说,“角名哥,我回来的时候碰见圣臣哥去厕所,他到现在也还没回来,他喝太多了我怕他在厕所里出事。能不能帮我去看看他?”
“哦,他出去多久了?”角名不紧不慢道
“二十多分钟…”
“那是有些久,可能在厕所里睡着了。”角名轻松的开着玩笑,显然今天喝的酒对他来说只是过家家,“我去把他扛回来。”
瓷砖缝里还凝着没擦干净的水渍,冷白灯光斜斜打在镜面上,映出佐久早半张浸在阴影里的脸。掌心黏腻的液体早已被冲刷干净,水声还在滴滴答答,像是敲在紧绷的神经上。佐久早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那些对自己生理反应的惊恐,对自己越线举动的不可置信,悬在半空中的情动,此刻都挤在这方寸空间里,和他对视。他深吸一口气,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着秋奈的香水味,喉结猛的滚动,忽然抬手掬起一捧凉水拍在脸上,冰凉的触感顺着下颌线往下滑,镜里的眼神总算褪去几分茫然,恢复清明。
“哇哦~臣,你好帅~”
佐久早随着声音来源侧头看见了正倚靠在门口的角名。
角名笑眯眯的边走边继续说道,“诶——态度也太冷淡了吧。我很少夸人帅的。”
佐久早没搭腔,抽了两张纸盒里的纸巾擦干脸上残留的水渍,“有事?”
“关心你呗…怕你在厕所里睡着了,你今天看起来喝多了。”
“想多了。”佐久早整理好仪容后准备离开,“这点酒对我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