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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塔西亚他们回来了。
伊拉拉眼睛通红,过来拥抱了伊丽莎白,并带着她和塞瑞斯一起进入了大帐篷。
帐篷里塔西亚坐在主位,霍尔坐在一旁,安迪也在,只不过像是放弃挣扎了。
“我的父亲他和你的祖父一同长大,我父亲说他将你祖父视为情同手足的兄弟。”听完塔西亚的质问,霍尔说道。
安迪苦笑着,没有反驳。
“我父亲长大后才发觉你们一族是奴隶,是自己的奴隶。这样的事让父亲他接受不了,于是成为族长后,他将你们放走了,并给了你们基础的生存所需资源。因为距离较远,之后我们两族的联系减少,直到我主动与你们商讨联姻一事。”霍尔自嘲一笑,这是他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
“当然,现在讨论这些,也没有意义了。”霍尔哑着声咳嗽,这几天的事让他急速衰老,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争辩谁对谁错。
叮嘱父亲安心休息,塔西亚将安迪带出帐篷。
“你走吧。”塔西亚看着他,面对这样的决定,安迪感到十分羞愧,因为塔西亚的表情里什么也没有,没有恨意、没有同情,只是单纯地看向他,好像他是什么无关紧要的角色。
用马驮着父亲杜克的遗体,安迪身边仅剩下几名侍卫,他们这次带走了部落里大部分的战斗力,结果损失惨重,回去后他的族长位置可能也不保了...
安迪回头望向哈西尔部落,生者在跟离去的家人朋友告别,篝火的浓烟升起,对于筋疲力尽的魔族们来说,现在没有什么能比得过饱餐一顿。
而现在的他,心里只有深刻的悔意。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真真假假,早已分不清,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很快,新的族长会产生,新的斗争也会发生,而老旧的事物随着仇恨,都会淹没在日日加深的沙尘中,随着时间抚平伤痛...
“你好啊,我叫塔西亚,是这个部落的公主,请问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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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想在这待多久都可以,我每天有时间就过来,不会让别的魔族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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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好忙,不过身为公主,做这些都是最基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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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啦,你可以随时来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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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天,我就会成为哈西尔部落的族长,父亲他无脸面对族民,觉得我已经可以胜任族长一职。我其实已经不怪他了,当然,有些东西也回不到从前了。”塔西亚笑容明媚,这几天的阴霾似乎已经过去,部落如今迎来新生。
“你们要走了吗,真的不能多待几天?”塔西亚紧紧抱住伊丽莎白,十分不舍。
“塔西亚,真的很高兴能认识你,但是我们的旅程还不能结束。”伊丽莎白回想起这几天的经历,也有些感慨。
“我们还会再见吗。”塔西亚带着哭腔说着,泪水沾湿了伊丽莎白的头巾。
“我相信会的。”伊丽莎白笑着说。
塔西亚送了他们两匹马,上面装满了食物和水袋,还有巫婆给的满满一包毒药。
伊丽莎白和塞瑞斯骑上马出发了,半路伊丽莎白忍不住回了头,对着仍高举双手说再见的塔西亚告别。
橙红的夕阳并不刺眼,但她还是有些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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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最后的余晖,伊丽莎白对着毒物书一一辨认巫婆给她的毒药,越看越惊喜,看来巫婆这一生不乏四处闯荡的经历,每种毒物都十分稀有,而这意味着,他们不用再去沙漠中寻找了。
等明日再仔细看吧,合上书,伊丽莎白专心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悄悄看向身旁的塞瑞斯,她控制不住地扬起了嘴角。
“怎么?”天边被染红,显得塞瑞斯的眼神异常温和。
“没事,明天再启程,就要朝着火山前进了,不知道火系魔族是什么样的。”伊丽莎白歪头思索着,她已经见识到了真实的木系魔族和土系魔族。
希望在火系魔族领地的探险不要太凶险吧,伊丽莎白默默祈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