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瑞斯被菲利普斯挡住,他不想在这时候耽误时间,想直接绕开,但是菲利普斯直接拿起剑冲了上来。
塞瑞斯啧了一声,“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拔剑迎战。
菲利普斯的剑不快,看起来有些软绵,但是却十分精准,每一剑都是朝着要害部位。
塞瑞斯的剑快且狠,他想快点结束,下手更是重了几分,要不是他们要隐藏身份,不能使用冰系魔力,他可以更快结束战斗。
菲利普斯一开始还能应对,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不是面前的人的对手,他面色变得有些苍白,塞瑞斯注意到了,冷笑一声,抓住时机,直接把菲利普斯的剑打掉了。
剑从手中飞走,菲利普斯的脸一瞬间有些扭曲,塞瑞斯没管刚被他打败的对手在想些什么,他有些焦急,刚才还是耽误了时间,他刚想跳进水中,就感到脚上有阻力在拉着他。
他低头,他的两只脚上爬满了植物,他用力拔出,继续往前走,可是每走一步周围的花草都会迅速地把他缠住。
他抬眼望向那个施法的人,本来坐着的族长已经站了起来,面向塞瑞斯,她的手指用力张开,本来就枯老的双手看起来像会随时折断的枯枝。
为了杀死伊丽莎白,族长也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抛去了之前那高深莫测的模样。
不过塞瑞斯知道,她的目标并不仅仅是伊丽莎白,她想要把他们三个杀得一个不剩。
菲利普斯见族长出手了,调整好了面部表情,重新拿起了剑,只是原本那温和的笑现在却带着一丝毒意。
就在这三人对峙的时候,族长突然浑身颤抖,身形有些不稳,手上也卸了力,束缚住塞瑞斯的草瞬间松开,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发什么了什么,水面破开,他们望去,是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游了上来,她浑身都沾满了淤泥和水草,但是她的脸却很干净,手持利剑朝着族长走去。
族长已经跪倒在地,她抬起头,用阴毒的目光瞪着伊丽莎白:“你究竟做了什么!”
“我只是把那个干扰决斗的东西除掉了。”伊丽莎白淡定地说道,她直接拉过沼泽族长的手,在她手心上划了一剑,又拿出装着毒药的瓶子,在伤口处滴了一滴。
菲利普斯想要过来阻止,被塞瑞斯挡住,他三两下将菲利普斯缴械,扯过他的手也在上面划了一道口子,伊丽莎白也过来在上面滴了一滴毒药。
伊丽莎白和塞瑞斯将浮板拉了回来,贝蒂躺在上面,还在昏迷中。
族长带来的侍从旁观了全程,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助,只是一动不动地站着,好像只能听从别人的命令。
“你们在那站着等啥,快点把他们几个杀掉!”族长中毒后浑身瘫软,躺在地上对着侍从们叫喊道。
侍从们没动。伊丽莎白有些纳闷,不过她很快就没心思想这些,刚把贝蒂抱到岸上,她就感觉眼前一片眩晕,头一沉,跌倒在地,看来刚才在水里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精力。
伊丽莎白在半梦半醒中隐隐约约觉得有个人将她背起,她的脸搁在对方肩膀上,有点疼,一路上有点颠簸,他在轻轻的晃动中昏睡过去。
睁开眼,伊丽莎白看到了芦苇做的房顶,她回到了沼泽族的领地。她坐了起来,额头有些刺痛,扶着头缓了一会。
“头晕吗?”塞瑞斯推门进来,递给她一瓶药水让她喝完。
“好些了,他们呢?”伊丽莎白没说名字,但是塞瑞斯知道她指得是谁。
伊丽莎白跟着塞瑞斯走到了最开始见到族长的那个房间,地板上躺着三个魔族:沼泽族族长、菲利普斯和山姆,手脚都被绑了起来,族长和菲利普斯都面露扭曲,不停地挣扎,但是中毒使他们的反抗显得十分无力。
贝蒂已经醒了,她一个人坐在角落,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卡洛琳也恢复了,她手里拿着一朵鲜红的花,正仔细检查着。
见到伊丽莎白和塞瑞斯来了,族长喊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你没被淹死!”
伊丽莎白避开了这个话题没有解释,自己是人族的秘密不能暴露,她转而说道:“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想要杀害我们。”
面对这个问题,族长避而不谈,卡洛琳也走过来冷声质问道:“是和我们两族之间的矛盾有关吗?”
沼泽族族长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你们就是该死!就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