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好像闻到信息素了?”
“棠棠好了?”
“知道你没空回我,我们先去客房睡了,祝你幸福。”
钟铭失笑,满足地翻了个身,抱住还在昏睡的项栖棠,凑上去轻嗅她的后颈。
味道虽然不浓烈,但或许是抑制太久,效果很强,几乎和易感期发作一样强,他几度以为自己要散架。
项栖棠睡到了日上三竿,昏昏沉沉地醒来,先对上了一张笑盈盈的脸。
“?”她抬手盖住眼睛,哼哼唧唧:“看我干嘛……”
钟铭:“好看。”
“……”她又短暂地昏迷了几分钟,猛然睁开眼,从床上弹了起来。
“我们昨晚……”她惊疑不定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腺体的温度已经降了下去,只剩残存的余温昭示着昨晚的一切并不是梦。
钟铭的笑意更大了,“昨晚你标记了我,永久标记。”
项栖棠的瞳孔震颤了一瞬,唇角一点点勾起,猛地扑向钟铭,激动地抱住他笑:“真的吗?是真的对吗?我好了,我好了是吗?”
“是,你好了。”钟铭仰头吻掉她的眼泪,按耐住同样的狂喜,“快起来,我们去医院复诊。”
张存旭已经离开,项临川歪在沙发上听小曲,看见两个人走出卧室,一副要出门的架势,懒洋洋地问:“又要去哪里发疯啊二位?”
钟铭老脸一红,“咳,棠棠的腺体好转了,我们去医院复查。”
项临川立刻跟上。
*
指标仍然异常,但相比之前已经大幅好转,关键的几项数据即将达到正常临界值。医生推了推眼镜,不可思议道:“确实好转了很多,很可能腺体已经在苏醒。我们继续保持观察,接下来一周复查一次,不能掉以轻心。”
可怜的钟医生被复苏的腺体伺候了一周。
再次复查时几乎所有指标都显示了正常。
项栖棠神经质地跑了好几家医院,直到所有报告都指向健康,她才终于相信,自己又做回了alpha。
这个结果没有刻意告诉盛洲,但很快传到了他耳朵里,并给项栖棠发来贺信:恭喜恭喜,重振A风。
项栖棠没有回复,她忙着拱火。
研究员的助理和学生在得知受害人药效消退后都抹了把冷汗,一封联名举报信把自己的老板举报到了相关单位,并全网曝光。研究员被带走调查,对自己制作违规药品的事供认不讳,还供出了背后金主就是盛洲。
虽然无法判定盛洲的教唆投毒行为,但给违法项目提供资金支持,他还是以共犯的身份被起诉,判了两年。
盛家乱了一阵,对家趁机吞掉了部分市场份额,幸好盛臻和他的alpha力挽狂澜,没有让事情往不可收拾的方向奔去。
一切尘埃落定,项栖棠重新组了个局,邀请大家来家里喝小酒吃披萨。
张存旭的女儿考上了重点高中,三天前他还拿到了离婚证,此刻正春风得意,晃着酒杯慢条斯理地说:“我和同行研究了一下,你能这么快恢复,一方面是那药确实能代谢,另一方面,你们上床太积极了,刺激了腺体的自我修复。我朋友说那药正常来说要代谢三年以上。”说着揶揄地看了看钟铭。
钟铭猛地呛了一口酒,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旭哥!”项栖棠气急败坏地捂住了儿子的耳朵,“少儿不宜!”
“有什么不宜的?他才多大?懂什么?”
项栖棠气得往他嘴里塞了一角披萨,“闭嘴吧你。”
仲夏蝉鸣不绝,生活恬淡悠长。一室欢声笑语,万般幸福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