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约定好了只做一次,他们却是断断续续地做了好几次。
中间还洗了两次澡,一次在浴室里,他们便情难自禁地拥吻在一起,一次就是现在,好不容易洗完澡,躺在床上了,他们根本没看对方,手指已然难耐地朝对方爬去。
指尖堪堪感受到熟悉的温度便是天雷勾动地火。
打折的四件套早就被汗浸湿了,廉价的床更是“吱呀吱呀”地发出哀鸣。
向罂紧紧地抱着闻璨的腰身,同时胡乱地亲吻着闻璨的面孔。
一次后又是一次。
不知是谁主动的。
向罂虽然疲惫不堪,却不觉餍足。
最好能做到天荒地老。
当了两年的处刑官,向罂的体力不可同日而语。
要是换作那个两年前的向罂,这时候恐怕早已累得晕死过去了。
闻璨端详着满脸倦色的向罂,心疼地道:“阿罂,对不起。”
向罂困惑地掀开眼帘:“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闻璨亲了一口向罂的眉心,答道:“我太不节制了。”
“不节制才好。”向罂哑声道。
闻璨怔了一怔,才道:“我不想伤着你。”
“我想要你,再多给我一些。”向罂困倦地闭上眼睛,“明天开始我会好好做体力训练的。”
闻璨只得轻一些,再轻一些,却听到向罂不满地道:“你这样是满足不了我的。”
他不得不按着向罂的要求来,好一会儿,他陡然发现那儿肿了,慌忙伸手去摸。
“没事的。”向罂用软绵绵的手握住了闻璨的手,有气无力地道,“不疼,不难受,别出来。”
“阿罂,肿了。”闻璨忧心忡忡地提醒道。
“我都说没事了。”向罂猛地瞪了闻璨一眼。
闻璨抚摸着向罂的发丝,坚定地道:“阿罂,不能再继续了。”
每当闻璨用这样的口吻说话,任凭向罂胡搅蛮缠,闻璨都不会妥协,向罂非常清楚,只能撒娇道:“好吧,最后一次,要拍下来,我想看出来的样子和流出来的样子。”
一刻钟后,向罂依偎在闻璨怀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由衷地感叹道:“我真厉害能吃下这么多。”
作为被吃的对象,闻璨回应道:“很高兴阿罂喜欢吃。”
好奇怪的对话。
向罂噗嗤笑道:“嗯,我很喜欢吃,这次没力气了,下次再吃。”
“好,欢迎。”闻璨将向罂抱去洗澡。
向罂努力忍住了,没撩拨闻璨,板着脸任由闻璨清洗。
看见闻璨的手指弄出了更多的脏污,他霎时害羞了起来。
想要,还想要,想要得不得了。
他突然想起网上看过的一个段视频——一只小奶猫愁眉苦脸地看着一尾比自己身体大许多的鲤鱼,想吃又吃不下。
他现在就是差不多的情况。
好想要……
尽管他与闻璨都毫无经验,他却舒服得难以形容。
因为他们相爱?
又或者是因为他们格外契合?
他想他已经抵达“神明”口中的那个至乐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