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平时暗示的那么明显,眼前这个傻子看不出来。
不管林司翊有没有看出他的“暗示”,魏时自以为自己表现的很明显了……
魏时没有表白,林司翊就不算拒绝他,后者莫名期待前者说些什么,可是没有。
有时候林司翊都不明白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只好接着魏时的话说:“怎么过分?睡一张床了?那不算。”
亲了人不负责任就算了,还把这事忘的一干二净。魏时已经不想说话了。
魏时道:“没什么,又没脱光衣服又没做什么的……”
“等会等会!”林司翊赶紧叫停,他都害怕魏时接下来会说的话,“你没生病,出来前也没喝晕吧?”
魏时看着林司翊慌张的模样觉得甚是可爱,“噗嗤”笑出了声:“逗你的。”
林司翊:“哦。”他扳着个脸,魏时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就跟着“嘻嘻”一声,嘴是动了,脸上一点笑意没有。
……
两人待到早上八点才回去,原因是林司翊想起昨天赵铭说要邀请魏时来家里吃早饭,正好魏时就在他身边。
还有一个原因,赵铭做的饭林司翊实在无福一个人消受,只好让魏时也分担分担。
才吃完饭没一会儿林司翊就接到陆子潇打来的电话,他说肖笙白被“天外天”任用了,问下午有没有时间,他们想喝酒庆祝一番。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陆子潇想的招,肖笙白才没那个闲心开party。
林司翊说有,问下午几点。
“两点半,‘香满园’三楼303。”
“行,我和魏时一定准时到。”林司翊道,“再带一个人,给肖笙白祝贺祝贺。”
陆子潇一听来了兴趣,他们认识的那几个他都邀请了个遍,林司翊还能带什么新人不成?当即激动问道:“谁呀谁呀谁呀?”
林司翊没告诉他,主要是在电话里一两句话解释不清,只说:“到地方了再说。”随后挂断了电话。
林司翊跟赵铭说中午不用做饭了,下午跟着朋友们下馆子去,现在带他买身衣服捯饬捯饬。
赵铭摸着脸上的伤疤:“我就不去了,怕吓着人。”
林司翊握着赵铭的手:“您一点都不可怕,我的朋友里有位医生,正好能给您瞧瞧。”
赵铭犹豫了下便答应了。
三人开车出了门,赵铭依旧随时戴着帽子和口罩,林司翊找了一家理发店先把他的头发修了修,再看上去就没那么像“流浪汉”了……
只是赵铭瘦的可怜,从境里出来也不怎么吃东西,但现实中的他毕竟是人类身躯,肯定要进补的。
这个急不来,养身体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而后,他们又转向服装店,林司翊不会挑衣服,什么料子好什么不好他分不清,只知道穿在身上好不好看。
好在魏时懂料子,就这样给赵铭买了几身换洗的衣服。
时间还够,魏时说再买些,赵铭却摆手拒绝:“买多了穿不来,时间还长,穿腻这几件了再说。”
其实他逛累了,懒得逛了。
林司翊不拆穿,对魏时道:“早去一会儿也行,依陆子潇和吉祥的性子估计已经到了。”
魏时说好。
赵铭换了身衣服上车,整理着头发和袖边,摘下口罩犹豫几秒又戴了上去。第一次见松松那么多的朋友,难免紧张。
香满园三楼303。
林司翊推开门里面热闹的很,陆子潇和吉祥踩着凳子往墙上挂彩灯,成琪在下面给他们递灯线。
“成琪姐把灯带那头拿给我呗!”吉祥道。
陆子潇截胡:“灯尾得固定到我这儿,这样才好看!”
角落里,被陆子潇强制不许早来但还是来早了的肖笙白无语地扶着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陆子潇瞧见林司翊他们,“唰”的一下蹦了下来:“小宝贝儿来啦!过来过来,你去把这两个挂门前面去。”
林司翊接过陆子潇递来的两条炸了花的彩带:“别乱叫,差着辈分呢!”
真是的,孩子长大了,连声爸爸都不叫了,林司翊伤心的很呢!——才怪。
“我来帮你。”魏时接过其中一条,和林司翊一人一边把彩带挂了上去,看着好不喜庆。
林司翊鬼使神差的道了句谢。
“不至于生疏到这种地步吧?”魏时认为一点小事没必要道谢。
林司翊道:“那我说什么?”
魏时想了想,好似真的在想一个正确的答案:“或者你说,‘你的荣幸’?”
林司翊:“……哦,重来。”他把彩带重新摘了下来。
魏时了然,拿过其中一条:“我来帮你吧。”
林司翊:“当然,这是你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