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先去洗漱,马上开饭。”
唐诗走到洗手间,发现叶泽川已经给她挤好了牙膏,旁边还放着一条新的粉毛巾。
直到唐诗洗漱完,坐到餐桌前,她都是懵的,唐诗现在无比希望自己能断片。可是,谁让自己是浅安酒王之女呢,她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
叶泽川端着糖醋小排从厨房出来,看到唐诗面无表情、异常沉默的坐着,叶泽川真的忍不住笑。
他太了解唐诗了,唐诗的嘴绝不可能闲着。现在她既没吃也没说,一定是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叶泽川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唐诗碗里,“哟,唐小姐难得没有先开吃啊。”
唐诗扯起一丝苦笑,试探的问叶泽川,“那个,那个,我昨晚喝多了,所以可能会,会有一点奇怪的举动。”说着还拼命摆手,“但那些都不是我本人,你明白吧?”
叶泽川笑着看着唐诗语无伦次的解释,叶泽川站起来,凑到唐诗面前说:“哦,那唐小姐的意思是不打算对我负责了?”
唐诗完全没料到叶泽川会说的这么直接,整个人缩在凳子上,把脸扭到一边,“你,你胡说什么呢,什么负责。你也喝酒了吧,还没醒,话都说不清楚。”
叶泽川偷笑,坐回去,“好,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只能找别人负责了。”
唐诗端起碗来疯狂扒拉米饭,“吃饭呢,安静点,幼儿园老师没教过你要食不言寝不语啊。”
叶泽川直直盯着唐诗说:“我幼儿园可没好好学习啊,以后这些可得麻烦唐老师教我了。”
叶泽川的眼神太有侵略性,唐诗整顿饭都不敢抬头看他。
好不容易吃完饭,唐诗准备马上溜回学校躲起来。叶泽川一把揽住逃跑的唐诗。
“想逃啊?”
“没我,我逃跑干啥,我又没干亏心事。”
“不跑就行。我还想着晚上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呢。”
吃完饭,唐诗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叶泽川在一旁看书。
唐诗手机响了,是曾楚阳打来的。手机在桌子上、叶泽川旁边放着。叶泽川给唐诗递过手机,然后直接坐她旁边,光明正大偷听。
“喂,社长怎么了?”
“你昨晚没事吧?现在还难受吗?”
“早没事了,谢谢社长。”
“那,那个,我给你买了解酒药和零食,你在宿舍吗,我给你……”
唐诗还没开口,叶泽川直接在旁边大喊:“不劳您费心了,糖糖有我照顾,东西您自己留着吧。”
唐诗打了一下叶泽川,接着说:“谢谢社长,我确实没事啦。”
曾楚阳有些失落问:“对不起啊,打扰你了,他,他是你男朋友吗?”
唐诗愣了一下,马上说:“不是,他,他就是我邻居哥哥。”
曾楚阳听着唐诗的话,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说:“都买好了,我也不爱吃这些。今天要是不方便,下次社团活动的时候,我带给你。”
唐诗没来得及拒绝,曾楚阳就挂了电话。叶泽川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满脸不爽。
“不是,他听不懂人话吗?都说了不用不用了,还送。我看他就是居心叵测、别有用心、衣冠禽兽、道貌岸然、为非作歹!我和你说糖糖,你别不当回事……”
唐诗看着叶泽川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直接笑得不行,“好了,邻居哥哥快去学习,我要看电视。”
……